谢嘉礼锐利的眼神直视柏深。
柏深同样寸步不让,“好,就算追人是要用些手段,可隐瞒和耍心机就是不对的。”
谢嘉礼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挑了下眉,片刻后才嗤笑一声,
“随你怎么想。”
他现在倒是有点摸不清柏深了。
难道他还能有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不伪装一下,不得直接把人吓跑了?
再说,为了时舟,他能装一辈子温柔大方。
“只要你不来影响我,其余的我管不着。”谢嘉礼冷声道。
今天他搂着时舟的时候有多幸福,被人打断的时候就有多难受。
搞得他人生第一次想骂脏话。
“你以为我要追他?”柏深喉结动了动,手上腕表反射着奢华的光晕,“我把他当弟弟。”
谢嘉礼就轻笑了声,“你们家旁支那么多兄弟姐妹,怎么不见你这么上心?”
这不一样。
柏深不觉得亲人因为血缘关系就应该更进一步,主要还是看人品,和相处的合不合适,这点最重要。
这都几点了,时舟还在等他,柏深懒得和谢嘉礼辩论这些,只站起身,说:
“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他极有风度的将靠椅推回原位,墨黑的瞳孔毫无波动,居高临下的看了谢嘉礼一眼,淡淡道:
“如果你想要心爱的人过得幸福,怎么也得先把家里那堆烂摊子解决掉吧?”
谢嘉礼的神色兀的沉了下来。
柏深已然离开,只余他独自坐在灯下,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阴影,衬得他本就冷白的肤色愈发清冽,唯有那微微绷紧的下颌,泄露出一丝阴霾。
“嘉礼,该走了!”
他的经纪团队来接他,女人踩着高跟鞋,急得不行,“祖宗,怎么还坐在这?”
“衣服没换,发型没打理,眼睛里还这么多红血丝。。。。。。。”
这样上镜肯定不行啊!
谢嘉礼换上往常一般毫无破绽的笑容,“没关系,梅姐,我们在飞船上还有时间。”
梅姐叹了口气,也隐约知道一点他们家那些事,
哎,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
“行吧,你也别太拼了,一会上了飞船,先好好睡一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谢嘉礼两颗眼珠像是被燃烧着的丹火,他现在哪有心情休息。
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走吧。”
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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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柏深回了房间,半夜有些冷,他身上带了一丝淡淡寒气,时舟把大灯关了,只剩玄关一束小灯,暖色的灯光叫人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