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闲聊几句,时尽折问有没有推荐的地方。男方说东非可以,不过基础设施差很多,新婚图浪漫就算了,图刺激可以去,野生动物真的会让人看上瘾。时尽折记下,和那对情侣分头以后跟舍赫继续参观。距离大神庙几十米的地方,还有一座规格稍小的,据说是建给拉美西斯二世最爱的妻子,爱在黄昏日落时画饼是一种零成本提升动力的技术活,后面几天,时尽折去看其他神庙时,看看就忍不住想这庙是怎么建的。离开埃及的前一夜,舍赫戳破他心心念念的幻象,提起别的事,“我想换个目的地,不去东非了,我搜过那里,跟迁徙路副本差不多,我们已经跟角马赛跑过,换个地方吧。”时尽折没发表自己的看法,他去哪里都行,只问舍赫:“你想去哪?”“随便吧,你定。”舍赫只做了这一个国家的攻略,别的随机,全没看。“那就抽签。”时尽折点开小程序,上网看了一圈有哪些国家适合在五月旅游,挑挑拣拣选了一个钟头,最后输入五个名字,让舍赫选择第一个先去哪儿。舍赫伸出一根尊贵的手指头,戳到屏幕里的抽取俩字,轻轻把手机推回时尽折怀里了,同时说,“我想去南极。”屏幕上的抽签牌子翻转,上面写着土耳其三个字。时尽折搭在膝盖处的手屈起来点两下,然后没忍住,在舍赫脸边胡乱划拉两下。“…你这目的地也过于随便了。”“不能去吗?”“南极现在是冬天,那儿的温度你一条蛇夏天去都嫌冷,现在去你会愿意出船?”舍赫不听,对着时尽折许愿:“你可以改变生态系统,把那里变成夏天。”这业务着实超过霸总的营业范围,好在时尽折已经习惯。“可以,你先去推一把地球,让它换个方向对着太阳转,然后我去给你调节生态环境,等地球人死光了,咱们就去登录南极大陆,几亿年后要是有外星人发现这里,兴许还能把咱俩当化石挖出来,供进博物馆里给人参观,最后配上他们的脑补,成就一段经典咏流传的故事,名字就叫为爱毁灭世界的两个神经病。”“应该只有一个。”舍赫接替他说,“你看起来不是很好完整保存的样子。”“只有一个万一是我还没死呢。”“嗯?”舍赫立马翻身骑到时尽折身上,双手去掐他的脖子:“你敢独活?”她没使多少劲儿,只是看起来像掐,手指按两下,时尽折配合她,连说,“死死死,不活。”“我死一定带着你一起走。”再次强调这事后,舍赫言归正题。去南极这事,她不想被冻死,可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就问:“我们冬天去可以吗?”时尽折拿着手机,上面是南极游船的资料页面:“可以,十月份就能去,我先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