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祸害!气死我了!每次说话都这麽气人!喂喂你在听吗喂步非澜。。。"
通话突然间被人切断,安茉茉对着屏幕发呆,而另一边,可乐罐嘭的一声摔在地上,冒着汽的饮料发出呲呲的声响,易拉罐滚落在不远处,而原本应该拿着它的主人一
此时此刻被人按在厨房的竈台上,身上还穿着那件从安梂那儿穿出来的浴袍,浴衣被人扯开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挂下来,她被迫坐在厨台上,单手撑着自己不往後倒,另一只手使劲推动着压着自己的男人。
“唔--!!
步非澜的呼吸被吞没。
辛迪加·慎的吻一如既往的滚烫热烈,他将她死死压在厨台上,浴衣被拽得七零八落,连她的肩膀都盖不住,落下去露出大片的肌肤,她仰起脖子,使劲挪开脸-
“你做什麽
“做什麽”辛迪加·慎那双灰绿的眸子不似平常冷漠,顔色似乎更深,更重,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暗红色的雾,他的手将她身躯固定住,步非澜身体有些颤抖。
这个字,永远是他心头一根刺。
从某种深层次角度来说,这根刺,甚至在某些时候被人触动,会连带着牵扯出疼痛的快感。
他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伸手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沙哑,“不许再出去了……。。步非澜!
“你发什麽疯!1
那张染上暗欲的脸有些妖孽得过分,步非澜有些不敢去直视一-其实就算是平常的慎,也是相当邪气俊美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让人惊艳。
"我有些後悔。。。。步非澜,我有些後悔将你推出去了。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用力使自己的口吻听起来显得平静,步非澜眯着眼,她努力在反抗他,可是有的时候,她没办法欺骗自己--她身体在本能地给予辛迪加·慎回应。
这是一个可怕的征兆,若是某天自己不受控制回应了他。
步非澜闪躲的目光被慎看在眼里,他俯身,下巴放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垂着眼睛,步非澜侧脸,就可以看到他很长的睫毛。
这个男人,不管什麽时候都是一副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心的感觉,可是什麽时候起也会有这种类似他在惊慌的错觉
他在惊慌什麽
惊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所预料的,还是惊慌。。。。
她这个人
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叹了口气,耳根收到了热气,紧跟着一阵电流从她脊椎骨一路蔓延,步非澜浑身发麻,身子往後瑟缩了一下,随後有人在她耳畔低声道,““我忍受不下去了。。。
慎紧紧抱着她,声音沙哑,那张俊美的脸埋在她胸口,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她坐在厨台上,他擡着她,低头在她身前,只要动一下脸,两人就可以对视。
“你放开我。。。。。。厨房会有人进来。。。
步非澜拉拢了身上原本扯开的浴衣,又一次推了他一把,“你最近怎麽了"春天都过去了,怎麽还……发|情。。。
慎放开她,但是人没动,双手撑在台子上,将她围住,眼神滚烫地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麽,但是最终成了一条线--他什麽都没说。
步非澜从台子上下来,男人再次将她搂住,有些念头,他们彼此都没有说破,但是举动已经足够明显。。。。。。
他们都不想说破。
有些事情,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辛迪加·慎此人,慵懒而尊贵,随意恣肆且气场冷酷;慎平时都擡着下巴,连看人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子高贵的气息,眼睛半眯起来,像是极不认真,没把人放眼里,灰绿色的眼珠就这样微微压紧了看着你,薄唇日常性的抿着,笑也带着轻嘲和自负。
他这样一个骄傲的男生,很少会自己低着头颅去讨好一个人,但是似乎在步非澜这里,他一次次都出手相救,虽然从来都相当毒舌,且性子阴晴不定--就算如此,在步非澜每次遇到什麽事情的时候,他总会出现。
步非澜觉得,有些情绪,她根本不敢去多想。
想什麽辛迪加·慎觊觎她想从她身上获得什麽
从两年前开始,这个哥哥在她心里就一直都是恶魔的代表词,欺负她,试探她,各种冷嘲热种种表明他也看不惯步非澜,但是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讽,
触摸,拥抱,接吻,他这样向她索取着
步非澜心有些冷,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领子,道,“辛迪加·慎,能别这样了吗
她喊他全名。
慎又眯起了眼睛,这一次,带着猛兽般的危险性。
“如果你想玩我,那就趁早死了这条心。”步非澜挣脱男人的怀抱,慎却没转过身去拉她,她往前走几步,一把拉开了厨房的门,在收拾客厅的下人们纷纷朝着厨房看过来,这对奇怪的兄妹互相背对着,谁都没说话。
沉默许久,步非澜擡起脚要走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在背後响起
“谁跟你说我在玩你
步非澜嘴边的讥笑堪堪刺骨,“那你在做什麽,你告诉我,亲爱的哥哥。
所有的来来往往的仆人都看着他们,奇怪的对话,奇怪的表情,奇怪的气氛。
沉默在他们两人之间蔓延,许久之後,辛迪加·慎暮地笑了一声,声音很低,随後理了理衣服恢复了之前那副慵懒优雅的样子,目不斜视地走出厨房。
擦肩而过一瞬间,步非澜听见辛迪加在她耳边私语着,语气亲昵得仿佛是恋人,“如你所愿我什麽都不做。我要的。。。。。你给不起。
我要的,你给不起。一句话,在步非澜大脑里掀起惊涛骇浪,她怔怔地看着慎离开的背影,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觉得他背影很寂寞的感觉。。。。
她讨厌这种心软的情绪,讨厌自己会被辛迪加·慎影响,可是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