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明年初也好,明年底也好,都好。”
“要是我说再往后呢?”
感受到拢在背后的手臂微微用力,他语气带着笑。
“那我可能要注意保养,毕竟我比你大好几岁,真等到四五十岁的时候补婚礼,怕是要被人说你嫁给一个大叔。”
夏声被他没来由的话逗笑,转头看向玻璃窗两人相拥的身影,他此刻几乎是整个人俯身的姿态,将她完全包裹住。
静静地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良久,他仍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夏声终于察觉到:“周庭朔,你是不是醉了?”
“没,没醉。”他说话时胸腔的震颤传递给她,闷闷地语气,尾音下沉。
跟平时的他不太一样,虽然不明显,但夏声还是感觉到了。
“你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伸手推了他几下,他才松开,眼睛有些泛红地盯着她。
“你陪我。”
这显然不是清醒的周庭朔会说的话。
夏声暂时应承,推着他去主卧,将人送进浴室,便转头关门出去。
才不会真的陪。
回到客厅沙发前,夏声打开电视,安真剧组的访谈今天刚放出,她准备看看。
节目主要是讲主创的创作历程,安真在里面镜头不多。
但她减肥的行为颇有成效,镜头前完全还原了她的美貌,夏声不忘发信息给她夸夸。
访谈播到一半,身后传来开门声。
夏声回头,看到洗完澡的周庭朔穿着睡衣出来,手覆在额前,中指和拇指按着额角。
“怎么不睡,不舒服?”
“嗯,头疼。”
夏声记得家里有药箱,在茶几下翻了翻,果然有止痛药。
她看过说明,将药拆出来递给他。
周庭朔靠坐在沙发上,掀开眼看了看,摇头。
“我吃过,没用。”
既然这么说,她也没办法,夏声把药收起来,又听他开口。
“能帮我揉揉吗?”
怕失去
电视里,主持人正在问导演剧情内容。
夏声转过头来,见他仰靠在沙发背上,手臂搭在额前,双唇紧抿,似乎真的很难受。
“干嘛要喝那么多酒?”
“应酬,没办法。”
他等了一会,并没等到夏声动作,于是自顾坐直身体,语气暗沉。
“算了,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是他起身的动作有些不稳,不知是不是头晕得厉害,还磕到旁边的茶几边缘。
夏声拉住他,顺势将他按回沙发。
“真这么难受,下次就少喝点。”
她坐在旁边将靠枕摆在两人中间,看着他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