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朔会意,转身躺下。
柔软的指腹带着舒适的力度,从额角开始,轻按打圈。
接着从他的眉心向外刮按,周庭朔闭着眼睛,头疼的不适慢慢缓解,他轻舒一口气。
“你的手法称得上专业。”
“以前爷爷总是偏头痛,给他按得多。”
夏声改为四指并拢揉他的额头,周庭朔的前额饱满,眉弓立体与鼻梁的峰谷呼应,眼尾长而锐,唇型薄而流畅。
仗着他此刻闭着眼,夏声肆无忌惮地打量他,最后不得不感叹,真是得人偏爱的皮囊。
电视里开始播放剧制片段,夏声不自觉停下动作,留意是否有安真的角色剪辑。
分心时,周庭朔已拉下她的手,随后夏声感觉到腿上一重。
抱枕早已被他推到一边,他侧躺在她怀里,面向着她闭着眼。
没等她开口,他语调缓慢带着倦意:“让我这样靠一会,不打扰你。”
温热的呼吸透过轻薄的睡衣布料服落在她腹部,夏声身体不禁向后,他的手便绕到她身后,将刚刚的抱枕塞到她腰间。
恰好这会电视上播到安真的画面,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不再管他。
十几分钟后,访谈节目结束,夏声低头,发现腿上的人呼吸平稳,表情放松,竟似睡着了。
她拍拍他的肩:“周庭朔,别在这睡,起来回房去睡。”
周庭朔并未睁眼,只是“嗯”了一声,过了几秒复又开口
“什么时候你忙完这阵,我们出去走走。”
夏声伸长手,本想够茶几
上的遥控器,但他躺在腿上有些碍事,于是又作罢,等着他起来。
“干嘛要出去?无缘无故的。”
他偏过头,睁开眼从下方看她:“补上蜜月旅行。”
“嗯?”夏声不明所以,“上次不是去过了,去看爷爷那次?”
“那次不算。”
夏声没什么兴趣,敷衍道:“回头再说吧,或者等婚礼后再补。”
周庭朔眼中映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和她毫不在意的表情。
默了几秒,道:“我明天要去邻市视察新的科研基地,大概会晚些回来。”
他起身按了按眉心,语气淡淡。
“你不必等我,忙完早点睡。”
干热了一整个月的京市终于迎来降雨,从一早,天上的乌云就堆积着沉在头顶。
开始还是零星细雨,渐渐变为倾盆暴雨。
夏声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下午文件,抬头看向外面恍然以为到下班时间,一看表才刚过三点。
她走出办公室,就看到新来的实习生手忙脚乱的关窗。
“哎呀,这雨比依萍去找她爸要钱那晚还大。”
“不知道下班的时候还打不打得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