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罢。”
“师父,我是来辞行的。”
“什么?”
越女蓦地转身,“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离开这儿了。”
“你先前不是说要再多留些时日么?为何忽然……”
“这几夜总梦见父母托梦。
他们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不能久居山中,得下山娶妻生子,延续香火。”
越女一时无言。
“我未曾料到,你会这般突然要走。”
“师父若不愿我走,倒还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你嫁我,替我生个儿子。
下回我父母入梦,便能见着了。”
越女默然片刻。
“我是你师父,休要胡言。
世间礼法,几时禁过师徒婚配?我游历四方,见得多了。”
“阿雨,莫要再说。
我志在求道,无心男女俗事。”
赢宴面色微沉,隐见愠色。
他将带来的衣食杂物往桌上一搁,转身便要走。
“阿雨,别恼。
师父确是一心向道。”
“要想我不恼,便应我一事。”
“何事?”
“你留在山上,一月之内,不得下来。”
越女眼中浮起疑惑。
“就这般简单?”
“就这般简单。
可你也别轻看——若这一月内你下了山,便是背誓。
后果便是,你必须嫁我为妻。”
越女双眸微微睁大。
她实在想不透,赢宴为何提出这般要求。
这究竟是何意?
“你……就这般中意师父?”
“中意。
师父,你应是不应?”
“……好,我应你。”
“那师父,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