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高孰低,战过方知。”
“万万不可!今日邀司空将军前来,是为议事的。
这般人物,身后更有雪月城为倚仗,若教赢宴收入麾下,岂非憾事。”
语声未落,远处尘烟起处,三骑如风驰至。
世子当即起身。
“中间白甲者,必是司空千落。
可她左右这两位……竟是如此人物?”
随侍在侧的姜尼语气平淡,却隐有一丝不耐。
“世子竟不知么?右白衣者是雪月剑仙李寒衣,左红装者乃龙门客栈之主金镶玉。”
世子不由叹道。
“了不得……赢宴当真好福缘。
李寒衣与金镶玉,皆是名动九州的奇女子。”
司空千落翻身下马,世子即刻吩咐左右。
“看座,奉茶。”
“司空将军,别来无恙。”
“世子相邀,不知有何见教?”
“自然是为两军对垒之事。”
“既已对阵,还有何可谈?”
“可谈之处甚多。
将军英气逼人,这身银甲令人心折。
身旁的剑仙与掌柜,更是风华绝代,见之忘俗。”
世子目光方转向李寒衣,只听一声清越剑鸣!
铁马冰河剑已然出鞘,冰寒剑尖直抵他咽喉。
“再望一眼,便取你性命。”
世子身后,青鸟与一众护卫瞬息上前。
“放肆!此乃南越世子!”
“我李寒衣行事,向来如此。”
世子抬手止住众人。
“雪月剑仙,名不虚传。”
他缓缓坐下,“两军阵前,我便直言。
我倾慕将军风采,南越带甲二十万,兵精粮足。
若将军愿随我南下,南越兵马大元帅之位,虚席以待。”
“纵使你麾下兵马二十万,便是五十万、八十万,我也毫无兴致。”
“倒是这位军师金镶玉,令人刮目相看。
听闻南部大营所有谋略皆出自你手,智谋群,实在教人钦佩。
如此姿容,又具这般慧心,可愿转投我帐下?我许你国师之位。”
“世子说这话,就不怕我夫君撕了你的嘴?”
世子眉梢微挑“你夫君?何人?”
“大周锦衣卫总指挥使,赢宴。”
“他倒是好福气。”
“闲言少叙,世子。
宇文成都与我有旧怨,我既已接掌北部大营,他却迟迟不肯交出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