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宴的恩泽也未曾偏颇。
梅兰竹菊与曲非烟之间,他皆分派得极为均衡。
行程渐近赣水。
赢宴心中亦生欣悦——此地亦有他牵挂的几人。
他的女子金镶玉,司空千落,还有那始终令他倾心的李寒衣。
司空千落已率余下五万兵马,退守赣水北岸。
在此地,她严遵赢宴之令,
命全军固守为要,加筑城防。
如今,
除司空千落所领赢宴部众之外,更有其父司空长风自雪月城带来的五千雪月轻骑。
加之师伯李寒衣在旁相助,
司空千落其实并不忧心敌军来袭。
即便那传闻中的剑神李崇刚亲至,
她与李寒衣、父亲司空长风联手,亦足可一战。
真正令司空千落悬心的,实是那传说中的越女——
一剑能破万甲的越女,终究令人悚然。
……
这日午后,司空千落刚在军帐中小憩片刻,
兵卒便入帐急报。
“禀主帅,城下原野之上,南越国世子仅携侍女青鸟及护卫百人,请主帅前往品茶议事。”
“这位世子倒是胆壮,凭这点人马就敢近我城下。”
“禀主帅,其所处之位在弓箭射程之外。
且前方探马来报,世子身后二里处,隐伏南越十万大军。”
“原来如此……我说他怎敢这般托大。”
“主帅,世子已传话若主帅愿赴会共论战局,他可保证不干涉主帅与宇文成都之战。
并问——主帅可敢前来?”
“有何不敢。”
司空千落一身银甲凛然,提枪起身,容色平静。
“我久未取下宇文成都,多半因南越国在背后掣肘。
若他们不再生事,我自能斩宇文成都之。”
“去请我师伯李寒衣。
世子既带百人,我便只携二人——师伯李寒衣与金镶玉随我同往。”
“遵命!”
……
赣水城前一里处,原野平阔。
南越国世子一袭淡黄长衫闲倚大椅,指尖轻轻一抬。
“青鸟,奉茶。”
“遵命,世子。”
他饮下杯中清茶。
“传闻周国南境统帅司空千落姿容绝世,不知虚实?”
青鸟默立一旁,玄衣如夜,未一言。
“倒又听闻她掌中乃是乌金枪,不知与你那杆霸王枪相较,孰高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