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火铳口一排排压下来。
砰。
一名锦衣卫刚探头,墙边石屑炸开。
赵二虎立刻抬手。
“别从正门进。”
身边有人急了。
“大人,里面起火了。”
“我知道。”
赵二虎咬着牙。
“正门是坑。硬冲,死一片,还耽误救人。”
他扫了一眼西侧废宅。
“工兵,破墙。”
“狙击手,上钟楼。”
命令落下,锦衣卫立刻散开。
钟楼上,两名枪手架起步枪。
第一声枪响,屋顶一个火铳手翻下去。
第二声,又一个。
第三声,藏在烟囱后的火铳手刚露半个脑袋,直接栽倒。
赵二虎盯着废宅方向。
工兵把炸药贴上墙根。
轰。
砖墙塌开一个口子。
“进。”
锦衣卫没有喊杀,弯腰冲入。
这不是旧朝衙役抓贼。
这是城市巷战。
门、窗、屋顶、院墙,每一处都可能藏人。
赵二虎冲在最前,短枪在手,见到持械者直接击倒。
外院粮仓火势被压住一半,可女学讲堂方向忽然冒起白烟。
那不是火烟。
是地下来的。
一个十二岁的女学生正跟着队伍撤离,忽然停住,盯着墙角通风孔。
她记得课堂上讲过。
火药引线燃烧,烟贴地,味道呛,不像木柴。
她没有尖叫,转身抓住旁边女护卫。
“地下有引线。”
女护卫脸色一白。
“你确定?”
女学生直接趴下去,顺着白烟摸到墙边暗缝,里面果然有一截正在往下烧的引线。
女护卫拔刀就砍。
一下没断。
第二下,火星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