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向那些旧臣和士绅。
“他们要的是旧账。”
伪太子怒道“胡说!”
“是不是胡说,问问他们。”
陈阳看向方墨。
方墨一挥手,几名昨夜被拿下的旧臣被押了上来。
他们嘴里的布被扯开,其中一人立刻喊道“殿下救我!臣等皆为殿下办事!”
伪太子脸色彻底变了。
陈阳淡淡道“昨夜刺杀永历,准备嫁祸大夏,再推你入城认父。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永历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恐惧和怨毒。
人群哗然。
伪太子立刻道“我不知道!这是陈阳栽赃!”
方墨把密信展开。
“信上有你车队印记,沿途接应之人也已招认。”
伪太子后退半步。
几名旧臣急了。
“不能认!”
“殿下,不能让他乱了大计!”
这话一出口,广场彻底静了。
伪太子猛地回头,恨不得把那人的嘴撕了。
陈阳看着他,眼神终于冷下来。
“乱了什么大计?”
没人敢答。
陈阳一步一步走到台边。
“杀永历,嫁祸朕,逼崇祯认子复位,再用朱家旗号召旧臣士绅反新政。”
他声音不高,却传遍广场。
“这就是你们的大计。”
百姓那边开始有骂声。
军校学生的脸色也变了。
李定国看着地上那几名旧臣,手背青筋都绷了出来。
他过去为南明拼过命。
可现在有人要杀永历,还是打着忠义的名号。
这比敌人更脏。
崇祯慢慢站了起来。
王承恩想扶,他抬手挡开。
他走到伪太子面前。
伪太子眼睛一亮,像是抓到最后机会,立刻跪爬两步。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真是慈烺!您不能信他,不能信这个篡位之人!”
崇祯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确实像。
可越像,他心里越冷。
真正的儿子若还活着,绝不会在一场杀永历、骗百姓、复旧账的局里出现。
崇祯声音哑。
“你说你是慈烺。”
伪太子连连点头。
“是,父皇,儿臣是啊!”
崇祯问“你母后小字,你可记得?”
伪太子愣了一下。
“儿臣……儿臣当年年幼,宫中礼重,岂敢称母后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