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救了诺其,也确实是个好人,这话一点毛病也没有,但是徐洋洋这心里怎么就莫名有点心虚呢……
“a213,吴彬只要来找ta姐,都是在这个包间,”诺其说,“不过他们不喜欢人打扰,吴彬来了,我们就不会靠近那里。”
徐洋洋点点头,离开前,忍不住对诺其说:“谢谢你啊小兄弟,听哥一句劝,下次再有人欺负你,别傻乎乎地在那等着挨打,能跑就跑!跑了有可能挨打,但是不跑一定挨打!”
说完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听完徐洋洋的讲述,贺让和时阮晴对了下眼神。
吴彬和ta姐,原来还有这层不可告人的关系?
上次来的时候,提起吴彬的死,ta姐没有一丝一毫悲
伤的神色,他们真会像诺其说的这样感情深厚?
贺让问徐洋洋:“你刚刚说现在不太方便去找吴彬,是什么意思?”
徐洋洋脸上又浮现出坏笑:“我刚才铤而走险,去a213门口探了探,那屋子果然是最偏的一间,到了门口,我从门上的玻璃窗往里一看,人家俩人……哎呦我去,正腻乎着呢!辣眼睛极了!”
贺让想了想,说:“走,咱们现在就去找吴彬。”
徐洋洋惊了:“现在就去?专门看他俩……啊?”
看不出贺让这小子,竟然好这口?!
“想什么呢!”贺让无语地推了徐洋洋一把,“你得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本质?什么本质?看着是互相啃,实际上是互相杀?”
贺让打了个响指。
“听着像天方夜谭,但你可能还真说对了。”
酒吧的战服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夜行衣了……
二楼比想象中的冷清一些,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服务生从包间进出。
因为听诺其提到,只要吴彬来了,服务生们都不会靠近a213,所以三个人小心翼翼地溜着墙边,小马过河似的往走廊深处走。
不过贺让很快就后悔带徐洋洋来二楼了,三个人共同行动,目标着实有点大。
心里正这么想着,a209房间突然有人出来,和他们仨正打了个照面。
三人都瞬间站直了身子,定格在原地。
诺其一愣,看到了徐洋洋僵硬的脸,迅速低下头,脚步飞快地离开了。
贺让看着徐洋洋得意的神色,心里哗然。
是自己有眼无珠了,带着徐洋洋比带他自己都有用!
于是安排徐洋洋在周围放哨,贺让和时阮晴悄悄来到a213门口,透过玻璃向屋内望去。
包间里彩光昏暗,沙发上的ta姐正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男人的年纪看起来比ta姐小一点,模样英俊,正拿起ta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