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晴若有所思,然后惊呼:“我明白了!”
现在的这批服务生,和上次来时是两批完全不同的人!
上次那批服务生可能是因为新入职没多久的关系,业务还没那么熟练,工作比较卖力,对顾客也更热情一些,而现在这批“老员工”,工作更加自如,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上次那些服务生都不认识吴彬!
所以为什么会把现在的这些服务生都换了?
贺让宠溺一笑:“行啊,脑袋瓜挺好使。”
“你才知道啊?”时阮晴也笑了,“不过,下一步咱们怎么办?假如见到了吴彬,咱们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他什么底细,不能轻易暴露咱们的意图,看见他了还是得先套近乎,再做打算……”
贺让的声音越来越小,注意力像是被谁吸引走了,时阮晴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徐洋洋回来了,他不知道从哪整了副墨镜戴着,把脸缩在了竖起的polo衫领子里,整个人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
贺让和时阮晴对视一眼,噗嗤一笑。
这徐洋洋,入戏得有点过分了。
徐洋洋眼前黑咕隆咚,两次差点撞到人,终于摸索着回到吧台前,冲着服务生打了个响指,点了杯鸡尾酒。
这一看就是有收获啊。
不等贺让问,徐洋洋摘下墨镜,一甩刘海:“吴彬现在,就在楼上包房里。”
太好了!贺让赶忙问:“哪间包房?”
徐洋洋端起酒杯嘬了一口,冲贺让坏笑:“等会儿我再带你去,人家现在……不太方便。”
贺让疑惑地一歪头。
刚才徐洋洋离开吧台,独自一人四处乱逛,这听一耳朵,那看一眼睛的为打探信息进行热身,正好看到角落里的卡座旁,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揪着一个服务生的衣领正在撒酒疯。
这个服务生看起来最多不超过20岁,一脸惊恐,口中一直在道歉。
矮胖男疾言厉色,嘴里说着脏话,还一下一下用力拍打着服务生的脸。
太欺负人了。
恰巧有个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徐洋洋身边,徐洋洋心生一计,随手端起一杯酒,立刻装醉,跌跌撞撞地超那矮胖男走去,“不小心”地泼了他一脸酒。
矮胖男又惊又怒,立刻松开抓着服务生的手,同时围过来好几个人给他擦拭衣服。
徐洋洋大着舌头不停地高声喊“抱歉”,一把抓住那个小服务生想要开溜,不想倒被他反手一抓,调转方向,飞速跑到了二楼包厢区的楼道里。
终于四下无人,徐洋洋和小服务生气喘吁吁地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