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田产,唐岳只收了两成的田租,可养活了咱们不少族人的,她要是也卖了,可怎么办才好?”
“毒妇啊!居然卖祖宗基业,休了她,一定要休了她!”
“可是她现在有伯府撑腰,咱们根本拿她没有办法!”
最后商量了一阵,确实没有办法,那些商铺和田产既然都已经是莱阳伯府大公子的了,他们只能放弃了。
“铺子咱们没有弄到手,可是咱们的人,不能不弄出来啊!”
最后依然是唐峰出面去找钱知府,可这次唐氏族人冒犯的是伯府大公子,他不敢擅作主张就放了人。
钱知府直接去了程府,拜访程天庆,问今儿抓的那些闹事之人要如何处置。
程天庆笑吟吟接待了钱知府,“知府大人想要怎么处置呢?”
钱知府胖乎乎的脸带着憨厚的笑意,
“大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们就是稍微闹了点事,我也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不过他们都怕大公子,怕大公子发怒,送他们去做苦役。”
“唐峰那个老东西说,想出点银子,想请我向大公子求点情!”
程天庆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出了多少银子?”
钱知府呵呵呵笑了两声,伸出巴掌晃了晃,
“五千两这么多?”
钱知府尴尬的笑了,“大公子您别逗我了,就一个闹事的罪责,我怎么敢收五千两啊!”
“我要是真敢收这么多,只怕我这个知府,就要做到头了!”
这知府确实很贪钱,为了钱也有点不择手段,这次唐家族人犯到了他手里,不出点血,只怕就要脱一层皮。
程天庆挑了挑眉,“那就是五百两一个?”
“这五百两是单赔给我的?还是单赔给知府大人的?”
钱知府惊愕的看着程天庆,不是,他要如何开口,才能告诉这位大公子,这五百两银子一个人,是他和他两个人的收入。
看着钱知府的表情,程天庆哈哈大笑!
他那天拿到药丸以后,拿回家找梅太医看,想问问他这药能不能吃。
梅太医从药丸上刮了一点点药粉下来,闻过以后,又喂给了一只兔子。
等过了两天,那兔子依然活蹦乱跳,他又刮了点儿自己尝了尝。
他还记得,梅太医药粉进了嘴里,那眼睛噌的一下子就亮了。
药粉既然没事,他当即就吃了一颗。
没吃药以前,就算是六月天,他都常觉得浑身冰冷,九月的天气就开始烧炭盆了。
可这药丸一下肚,他就知道,自己的命,有救了!
因为这药一下肚,就感觉有一团暖气,从腹部开始,向着四周缓缓蔓延过去。
从十五、六岁起,他就没有好好睡过了,那天晚上,他却美美的睡了一觉。
杨娘子说三颗药就能根治,而自己手里才两颗,他必须得做点儿什么,才能让杨娘子心甘情愿把剩下的一颗药交给自己。
所以他麻溜的找了谢升,帮她解决了唐氏族人的陷害,又很快替她重新办好了农籍。
今天这些想要吃她绝户的唐氏族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钱知府看他笑了,也跟着笑了,“大公子,这去铺子里闹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人五百两银子,也就差不多了。”
“大公子要是手头紧的话,这些银子我分文不取,大公子觉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