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亲戚在府衙大牢里当差,他说前几天晚上,除了唐家的唐元管家,还有那个后娘被抓起来以外,还抓了好几个背主的奴婢呢。”
“哦,看来想吃绝户是真的咯!”
“呸!真不要脸!”
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唐怀风还有些羞耻心,就想要拉着唐怀林往外走。
可是唐怀林他不愿意啊,他前天晚上受了那么大的罪,在大牢里关了一天一夜,昨天下午才被自己老爹花钱买回去,心里的火气只能找唐家人出。
不过他现在知道了,想要把唐山赶出去,然后再捞铺子里的钱,已经不可能了,于是他软下了语气,
“唐山,你不走也行,这铺子里的账,你一定要交出来,现在弟妹要在家里守孝,铺子只能我们帮他管理,总不能让你一个奴才做主吧。”
正说着,唐山忽然眼睛一亮,对着外面抱拳,
“谢捕头,您来得正好,这位唐怀林一大早就来我们铺子里抽风,空口白牙就要我把账册交出来,然后把我赶出去。”
唐怀林转身,果然就看到谢铺头走了进来,前天就是谢捕头来家里抓他的,所以他对谢捕头还有些惧怕,赶紧向谢谢捕头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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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捕头,这铺子是我族弟家的,现在他家没人打理铺子,经过族里商量,才让我和我弟弟看管这个铺子的。”
谢捕头冷着一张脸,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把上,
“唐怀林,你说这是你族弟家的铺子,证明呢?你把证明拿出来我看看!”
唐怀林哪里有证明?
“这个铺子是唐怀明家的,整个江淮不是都知道吗?这还需要证明吗?”
唐山呵呵一笑,
“可是,这个铺子不是唐家的呀,这个铺子的主人可是莱阳伯府的大公子。”
唐怀林惊呆了,“你说什么?你说这铺子是莱阳伯府的?”
唐山面向谢捕头,“这铺子确实是莱阳伯府大公子的,谢捕头若是不信,可去找大公子证实一下。”
既然唐山都这样说了,那这铺子的归属是肯定要查一下的。
谢捕头就留在铺子里,叫了手下一个捕快去程府找大公子。
这捕快跑的很快,很快就又回来了,并向谢捕头禀报,
“禀谢捕头,小的刚刚去了程府,见到了大公子,大公子还把契书给我看了。”
“这锦绣绸缎庄的主人,确实是莱阳伯府的大公子!”
“还有绸缎装两位管事和后面的绣娘,身契也都在大公子的手里。”
听了小捕快的话,谢捕头看向唐怀林,“来人呀,把这两个在伯府大公子铺子里闹事的人,给我抓起来!”
唐怀林和唐怀风倒是想跑,可惜铺子外面围满了人,他们俩根本挤不出去,最后被谢捕头又带到了府衙去了。
随后碧玉跟着谢捕头在江淮城里转了一圈儿,亲眼见证了唐氏族人,都去伯府大公子的铺子里闹事,然后被谢捕头抓了起来。
这一个半天,总共抓了三十多个唐氏族人。
整个江淮城里,上到八十岁老头老太太,下到三、四岁的小童,都知道了唐氏族人想要吃族人的绝户,撞到了铁板的消息。
碧玉讲得精彩,杨昭曦听得很是满意,赏了她二两银子。
还有那几个小丫头,出去跑了一圈儿,也每人赏了一两银子。
杨昭曦这边带着孩子,高高兴兴开始吃午膳,那边唐峰与各位族老在家里砸了几个杯子,又匆匆聚在一起。
“真是无知妇人啊,我说怎么伯府大公子会帮着她,原来是她居然把所有铺子都卖给了伯府大公子。”
这位族老气得狠了,说话都断断续续,好险背过气去了。
“既然她把铺子都卖了,那田产呢?她会不会把老家的田产都卖了?”
另一位族老的担忧的说,
“要是她把老家的田产都卖了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