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来。”
“他会——”
“替你。”
——
归晚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江先生,”她轻声说,“你算到了吗?”
“算到我今天会站在这里。”
“算到我会变成三千七百个文明的容器。”
“算到——”
她顿了顿。
“算到我还能不能回去。”
没有人回答。
只有胸前那枚玉佩,轻轻烫了一下。
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对她说
“我在。”
——
“我答应。”归晚抬起头。
初看着她。
“你知道代价吗?”
“知道。”
“可能会死。”
“知道。”
“可能再也回不去。”
“知道。”
“可能——”
“我知道。”归晚打断它。
她伸出手,按在光球表面。
“四亿年。”
“三千七百个文明。”
“每一个都在等。”
“等有人替它们应那一声。”
“现在那声回应来了。”
“就在我手里。”
“就在我掌心里。”
“就在——”
她把掌心贴在心口。
“就在这里。”
“我带着它们。”
“我替它们。”
“我等它们。”
“等它们——”
她看着初。
“等它们重新活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