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我体力不支?”
“我自己找角先生帮忙,若实在忍不住便只能找其他下人…”韩玉儿坐在床边摇晃着双腿,一副坦然地说道。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及妇德啊…”
“我又不是女人,管这些作甚,在你来之前我也有好几个面好吧。”
说罢,韩玉儿又一转身,卧在张潮面前:“再说了,就算我和其他人做,也不会怀孕,你不用担心妻子哪天肚子大了孩子说不准不是自己的,我担心是天天这般榨取,怕你身子会最先吃不消。”
“此事,还是等找到‘欲火淫丹’的解药再说吧。”
“这般说…你算是同意了?”韩玉儿也有些意外。
“别在我面前就行…”
既然张潮能够接受这位与不清楚多少男人生过关系的妻子,心中对此也算看得开,只是他没有李仁道那般癖好,对自己的身子也算有几分自信,至少能做五休一,自己和玉儿若当真熬不住那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哦~”
韩玉儿点了点头,实际上她也是有些担心自己就算找到解药,这些年来的淫绯媚态却是入骨,恐怕用了解药也未必能立刻改得掉这些习惯。
“那…还有别的吗?”
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张潮真心希望韩玉儿别再给自己整出什么逆天爱好了。
“嗯,倒是还有一件事需要相公相助。”
“???”
还没等张潮反应过来,刚刚说完话的韩玉儿便一把扑了上来,直接把他按倒在亭中。
“玉儿昨夜欲火难耐,只得用角先生消遣,但还是未能压制邪火…如今只是想借相公此物一用…”
说罢,韩玉儿便在张潮的身下摸索起来,很快便精准地把玩到了他的子孙根,同时另一只手更是直接脱下他的长裤。
“我们不是说好等成婚时再…”
“不行~玉儿忍不住了,昨天晚上自己用角先生泄的时候脑海里全是相公的模样,只是越想越要,越要越想…所以…张潮,你今天便老老实实把肉棒给老娘交出来吧!”
最后韩玉儿干脆抛去媚态原形毕露,舔着唇开始兴奋地扒下张潮的裤子。
然后…她面前的眼光便被某根黑色的阴影遮住了。
“喂…相…相公…你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韩玉儿接待过无数男人,见过最为生猛的也不过十七厘米(自动换算)而已,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位书生的肉棒,竟是有二十厘米长,木棍般粗细,真的不是雄马修炼成精?
只可惜那天晚上比谁尿的远时月色太黑,没有注意到张潮竟还有此等雄风,否则韩玉儿恐怕早就饥渴难耐地主动爬到他床上了。
对此,张潮倒是表现地十分淡定。
“圣人还身高八尺,仗剑行六国荡平贼寇,甚至还能扛着城门的门闩到处走呢,身为圣人弟子,平日里锻炼体魄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罢,张潮掀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与他书生气质强烈不符的健壮肉体,虽并非力士那般壮硕,却体态矫健,更具俊朗之美。
韩玉儿本就对张潮那英俊的脸蛋很中意,如今再见到这俊朗的身体,竟是让阅男无数的韩玉儿不由得咽口水…话说这身健美肉体是怎么掩盖在那袭儒生长袍下面的啊?
面对着在自己面前脱光了衣服的张潮,韩玉儿甚至不由得生出心甘情愿臣服于肉棒淫威之下的想法,这么大的肉棒,要是插进来…嘶溜~
当韩玉儿反应过来时,她的身体居然已经下意识地俯身至张潮身前,捧着肉棒含了起来。
好大!
好粗!
韩玉儿那小嘴甚至难以一口含下只得缓缓吐弄,不时再吐出来用舌尖顺着系带往下舔舐,甚至将脸贴在柱身之上来回磨蹭,仿佛手中捧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相公~?嘶溜~?好棒~唔~?”
张潮被韩玉儿的淫语刺激,下身一顶,竟然是像软鞭一般打在了她的脸上,本想去道歉,却见韩玉儿不但不怒,反而双目迷离、一脸兴奋,目光死死盯着肉棒,身子也颤抖起来。
韩玉儿本想先用口舌服侍一番,只是如今被这肉棒的雄微一震,竟是顾不得许多,只想赶紧送入后穴之中。
“相公,抱紧我~”
韩玉儿张开双臂抱了上来,双腿则勾住张潮腰肢,身子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他的身上,而臀部也是找好了位置,抵在那炙热的肉棒之上。
如此香艳美景,张潮实在难以阻挡,只觉自己的下身从未有如此激昂胀过,如今箭在弦上,竟也是直接按在韩玉儿那流出肠液淫汁的菊穴口上,缓缓向里挺去。
“等…等一下~?常人大小还好说,相公这般粗壮若不先行扩张…咿啊~?”
只可惜心急的张潮没来得及听完韩玉儿的话,肉棒前端已强行顶入部分,惹得怀中美人娇喘连连。
“啊…啊~~?好…好涨~?要死~?相公慢些~?”
“玉儿你没事吧,要不…”
张潮刚刚弯下腰想要将肉棒抽出,却见韩玉儿起了更大的反应,整个人死死地趴在他的胸前,说什么也不让张潮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