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儿也属实被张潮给气笑了,所幸用更加直接的行动表示,直接上前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香滑的舌尖主动撬开张潮的唇齿,一双舌尖就这样开始缠绵交织,挡在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隔阂也被一并打破。
不知为何,韩玉儿竟不受控制地流下泪来,她缓缓松开唇瓣,望着面前呆傻的情郎。
“笨蛋,我想要的不是朋友,我想要拥有你,占有你,想要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想要有个…值得让我托付一生的人…”
“呐,张潮,我问你,你觉得世界上有什么事物是永恒不变的吗?”
“这个问题你以前问过我,我找不到答案…”
张潮摇了摇头,旋即牵起韩玉儿的双手,放在彼此的胸膛之上。
“但是我愿意陪你去找,无论天涯海角,你若愿意,我都会陪你去寻这答案。”
“你这话…还真是答非所问的犯规啊…”
韩玉儿笑着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
“不过呢,这个答案,我很喜欢哦~”
……
……
昨晚一阵互诉情肠后,两人并没有直奔床笫,反而是意外地各回各家,张潮在房中为自己的上头而感到羞耻,貌似不经意间说了相当油腻的话;而韩玉儿则是面红耳赤地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来回滚了好几圈,之后更是兴奋地半夜都没睡着,那角先生磨到凌晨方才睡下。
于是第二天,再次见面的两人都略感尴尬,如今关系定下,彼此相处却莫名生分了起来。
“那个…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今后就要喊我‘玉儿’,不要加什么其他词,你想要我称呼你‘相公’哈哈是‘夫君’?”
“额…感觉都有些肉麻,暂时还是继续用原来的‘张郎’?不行,我之前就觉得这个叫法听起来像蟑螂,要不…叫我‘相公’?”
“嗯…”
简单地回了一句后,韩玉儿就莫名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张潮,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回应。
“那…玉儿,早上好。”
“嗯,早上好,相公~”
韩玉儿脸上绽放着明媚而纯粹的微笑,让张潮都不由得心头一颤,那话儿更是差点拔了起来。
“咳咳,相公,既然你昨天都那么说了,那么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认真讨论一下婚事了?”
“你是说哪方面?”
“再过一个月,母亲他们就要到蜀中了,我打算顺便把婚宴一起办了…”
“行。”
张潮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他觉得韩玉儿虽然已经嫁过三个人,却始终没有办过真真正正的婚礼,如果能够弥补玉儿这个遗憾倒也是好事。
“还有,既然是夫妻,那么彼此之间是不是应该多了解一下?”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够了解的?这半年我们不是把至今的经历都和彼此讲过了吗?”
“是啊,但总还有一些漏下的嘛,就比如说…我这位荡妇平日里不好的一些习惯?”
韩玉儿最后半段话明显还带着些许幽怨,看来是对于张潮昨天的话还记着仇。
“额…那便聊聊吧,玉儿你的一些作风的确是太过大胆了些…虽然我打算让母亲住在府中远些的偏殿,但今后也多少要注意点。”
“比如在肚子里塞一两颗珠子,出门的时候不喜欢穿亵衣之类的…哦,有时候找东西把下面肉茎锁着感觉也不错。”
“嘶——,你可真是…坦承啊。”
“毕竟是夫妻嘛,这种事上坦诚点总归是好的。”
“……”
“所以,你觉得怎么样?”
“不成,你先让我想想…”张潮有些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当然了,有些爱好也不是那么极端,比如…喜欢尝试些新鲜事物之类的。”
说着,一只黑丝玉足便缓缓抬起,轻轻踩在张潮的额头之上。
“就像这样,怎么样?有得谈嘛?”
“这个…可以有。”张潮下面一硬,心也便软了下来。
“但是有一条,就算你不穿亵衣,外面也至少要穿好长裙,舞姬服只能在房内穿,以免被母亲见到遭了数落。”
“哦,对了,若是真的成亲,那房事频率…”
“咳咳,一夜一次吧,偶尔来了兴致说不准…”韩玉儿目光有些心虚地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