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曹宏和曹豹有关系吗?”
可别逼他收拾曹家!
刘备开口道:
“按辈分是堂兄弟。不过曹宏出身下邳曹氏一脉,曹豹出身广陵曹氏,靠近丹阳,两支已经隔了好几代人,平日里也没什么来往。
曹宏和周逵的九族,还是曹豹亲自带人去抓的,算是用实际行动和曹宏撇清关系。”
江浩忍不住笑了。
这位曹将军,自从当了刘备的岳父之后,做起事来还真是滴水不漏。
“凡是欺压过百姓的曹宏周逵族人,证据确凿的,都被满宠判刑了。杀了十余人,判刑了数百人。”
刘备补充道,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年头世家怎么可能完全干净!
满宠查了几天,曹宏家光侵占民田就查出来上千亩。
曹宏强抢民女逼死三条人命,周逵纵容家仆打死佃农,这些旧账全给翻出来了。
江浩心中一阵感动。
抓人、抄家、判刑,一气呵成,这是真正的一条龙服务。
刘备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
谁敢离间他和江浩的关系,这就是下场。
从此以后,不管是谁想进谗言,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几人又聊了些别的,深夜江浩才回家,享受大乔小乔蔡琰热坑头的美好生活。
……
濮阳。
自从曹操退兵之后,陈宫便离开了被吕布折腾得乌烟瘴气的定陶,独自赶赴东郡濮阳。
定陶那边有吕布守着,虽说此人最近沉迷酒色,但第一飞将的威名摆在那里,曹操一时半会也不敢再去硬啃。
濮阳是东郡的治所,也是吕布在黄河以南最重要的据点之一,政务荒废已久。
张邈虽是一方太守,却实在不擅长打理这些琐事。
陈宫到了濮阳,便一头扎进了堆积如山的文牍之中,重新梳理户籍,调配粮草,修缮城防,忙得不可开交。
毕竟,战争打的是后勤,后勤比的便是内政。
然而他还没忙上几天,一匹快马便从南面狂奔入城,马上斥候几乎是滚下马背的:
“陈公!曹操率军一万,已到三十里外!”
陈宫放下手中的毛笔,面色不变。
一万兵马,眼下濮阳城中只有四千守军,兵力悬殊,若是死守不出,士气迟早要被耗光。
况且张邈、薛兰、李封这几个人,打顺风仗还行,真要让他们顶住曹操的猛攻,他心里没底。
许久,他心生一计!
陈宫先让人把城中富户田氏请到了郡衙。
田氏是濮阳本地最大的豪族,在城中颇有声望,与曹操那边也有些旧交。
陈宫与他密谈了半个时辰,田氏便心领神会地派出了使者,快马加鞭赶往曹操大营。
做完这件事,陈宫才开始布置真正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