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诱惑捆绑着他,让他不可避免地坠入某种道德陷阱,沉在其中,挣扎不休。
五条悟捏着她柔软的肩膀,然后俯身,贴近她。
温热的呼吸拂在女孩的脸颊上。
他沉着声问她:“夏珍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问出这个问题时,五条悟的心脏,突然紧了一下。
他有点害怕她的答案,但是又很期待她的答案。
期待着她说出一些抱怨他的、质问他的话。
期待着她向他索求。
这一刻,五条悟终于肯承认,自己一直都在等待着一个合理的机会。
一个让他可以毫无负担地肆意对待她的机会。
他会把奢侈品柜台里展示的项链,变成宠物项圈。
在她毫无自知的情况下,套在她的脖子上。
自然而然地扼住她的呼吸,正大光明地困住她的灵魂。
现在,只要她对他大发脾气,就可以——
“是很好的人,”夏珍说,“悟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女孩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抹纯净的微笑。
明明做过了那么多涩情的事,但她对他的定义,和什么都没做之前,并没有什么本质性的变化。
她好像并没有那么爱他。
至少,在她对他的感情里,比起爱恋,更多的是依赖和信任。
实际上,只是依赖和信任就足够了。
他完全可以用一种引导性的、作弊般的方式去提问。
喜不喜欢?爱不爱?要不要结婚?要不要怀孕?
这样去问,朝雾夏珍一定会露出一副欢天喜地的表情,同时给出肯定的答案。
他可以这样做。
他可以……
但是,她又说,他是很好的人。
他不可以。
所剩无几的道德感和理性,在撕扯着男人内心深处的阴暗私。欲。
他有点忍不下去了,于是握紧她的肩膀,又低垂着头,埋首于女孩的颈侧。
深呼吸。
微弱的咒力被吸入肺腑,带来一种清透的治愈感。
宽阔而高耸的脊背,堆叠在女孩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
枷锁是无形的,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制约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双手,慢慢地从女孩的肩膀上,移动到脸颊两侧的粉色被褥上。
用力地撑着胳膊,慢慢地直起身,从她的身上退了下去。
最终,男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早点睡,”五条悟说,“我先回高专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冷淡。
说完,男人弯下腰,拾起散落在床边地板上黑色半袖,快速穿回身上。
第二次弯腰,他拎起那件教师制服的外套,轻轻地抖了几下。
然后转身就走,好像没有半点留恋。
为什么轻而易举地离开了?
刚刚……不是才做过吗?
夏珍躺在床上,望着粉白相间的天花板,愣了几秒。
但只是愣了这几秒,五条悟就走到了卧室门口。
她快速从床上爬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上,赤着脚跑过去。
没有一丝犹豫,直接从背后抱住他。
单薄纤瘦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细细的胳膊环着他的腰。
“为什么……?”她的声音染上了淡淡的鼻音,委屈巴巴地问他,“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说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