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种子,就算丢给垃圾桶,也不愿意丢给她,她也要接受这个现实。
夏珍将下巴垫在男人的肩膀上,咬着唇,拼命地咽下那些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对他说:“但是,也没必要全都丢进垃圾桶吧。”
“我还有、上面的嘴……”
五条悟:“夏珍想和我结婚吗?”
话题再一次飞速掉转方向。
男人抱着她,宽大的手掌抚过顺滑的黑色长发,心底隐隐期待着她的答案。
他决定,再放纵自己一次。
只要她给出肯定的答案,那么——
“不用结婚的,”夏珍说,“我知道悟不想和我结婚,也不想让我怀孕。”
“因为年龄什么的,各方面都不太合适。”
不同的阶级之间,存在着堪比不同物种之间的生。殖隔离。
人类明明拥有共同的祖先,但社会上的诸多规则,将人筛选成不同层次的生物。
灯红酒绿的新宿,永远挤不进港区的繁华。
而出生在廉价公寓里的卑微灵魂,永远无法得到五条本家的青睐。
就像银座高级和服店的老板,会用纸醉金迷的生活,狩猎到光鲜靓丽的年轻女孩。
他的妻子,也会在无聊的夜色中,为了小帅哥一掷千金。(①)
但即便如此,他们的婚姻关系,也像凝铸的水泥一样冰凉而坚固。
这份关系,确定于共同的阶级和利益,永远不会被年轻人的热情所打破。
夏珍:“之前听说过,悟会和很高贵的女人结婚。”
没由来地,五条悟的眉毛抽了两下,然后问她:“……那你怎么办?”
听到这个问题,夏珍好像突然来了精神。
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跪坐在床褥之间,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夏珍:“我会嫁给五条家里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子,这样就很方便了。”
话题好像变得更离谱了。
五条悟继续问:“方便什么?”
夏珍眨了眨眼睛,对他说:“方便和悟偷。情。”
……??????
话题真的变得更离谱了。
“御三家里,这种事应该很常见吧?”夏珍说,“之前在盘星教,听到过一些消息。”
盘星教,夏油杰。
果然是他。
五条悟在心底忍不住冷笑一声。
他就知道,这么离谱的言论,绝对不可能是朝雾夏珍的本意。
但无论如何,这种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都让五条悟觉得火大。
火大到……突然好想毁掉她。
“啊——”
夏珍被推倒在床上。
她的肩膀被男人紧紧地握着,很痛。
宽大而温热的手掌,像烙铁一样,将她固定在柔软的被褥之间。
男人没有穿上衣,白皙的皮肤包裹着精壮的肌肉,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而自然地起伏着。
宽阔的肩膀遮挡住了夏珍的全部视野。
像雪山。
他的皮肤和他的头发,全都是那么干净的颜色。
“怎么了?”夏珍这样问他。
她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流露出忐忑不安的情绪。
又来了,这种清纯的模样,以及无辜的语气。
稚嫩而青涩,却显得那么诱人。
让人无法抗拒地想要毁掉她。
却又让人犹豫着,要不要毁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