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我还没死,你就要改嫁了吗,早就知道你跟邵小柏暗通款曲!可你别忘了,你身上有我的魂契,你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钟翎的人!”
王后没有丝毫窘迫,对着钟翎不屑地一笑,对,就是不屑。
她说:“放宽心吧,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鬼使神差的,钟翎退出了寝殿。
第二天,是三族大地立夏的日子,阳光灿烂,天气炎热,因为瘟疫而倒下的人又增加了一批。
突然,天空飘落了一片雪花。
喜气洋洋的宫人抬头看,“是雪,真的是雪!”他们瞪大了眼睛。
雪越下越厚,一会儿便铺满了大地。
雪无差别地落在每一个乞丐和贵族身上;落在敌人和爱人肩上;落在监狱和宫殿的瓦檐里;落在过去、未来和现在,所有时光交叠的大地上……
宫人们哆嗦着身子去王后的寝宫服侍她梳妆,突然发现王后没有坐在她惯坐的兽毛垫子上。
地上只剩下一层祭司的礼服,祭祀用的礼器庄重地摆在寝殿里。
还有一枚旋覆花琥珀。
——作为旋覆族最后一任觉醒的祭司,王后献祭了。
她把自己献祭给了一场足以冻毙瘟疫的大雪。
三族大地,瘟疫自此绝迹。
叶兰绡从睡梦中醒来,震撼到久久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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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皓光,放我回a市去吧,我的实验还没做完。”叶兰绡对作战指挥室里的钟皓光说。
钟皓光脸上带着笑,说:“宝宝,这一天不会等太久了,一切等我们的军队拿下s国,再攻陷它的首都a市。”
钟皓光又讲述了现在战场上的情况,“虽然我们的技术和战备比不过s国,但我们有无数潜伏在s国的魔王大军,有幻阴病毒,吓也把他们吓死。”
叶兰绡在军营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到了一处临时医院里,无数伤兵在病床上哀嚎,医护人员忙得脚不着地。
她脑海中记起旧时的残片。
在那个时空里,也是有无数人这样哀嚎着。
可时间明明已经过了数千年。
她才知道,时间的车轮不是滚滚向前的,时间只会滚滚,人性不会向前。
叶兰绡摩挲了一下衣襟上的旋覆花琥珀胸针,突然想起母亲在她小的时候告诉她,这像车轮一样的旋覆花,花语正是命运的旋环往覆的意思。
“又是命运,讨厌的命运。”叶兰绡恨恨地想。
她像个没骨头的人,软软地躺在草地上,从灵魂里生出一种倦意。
她睡着了。
梦里钟皓光被关在一座荒山下,他疯疯癫癫的,嘴里时而爱怜地叫着岚岚,时而咬牙切齿地叫着邵小柏。
他身边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女儿生下来便有残缺,智力不太健全。
活到十岁,数数都数不到十。
钟皓光逼着女儿修通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