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叶兰绡头皮发麻。
钟皓光领着叶兰绡回家,家门口的沙地上一群人一边唱歌一边烧烤,烤的都是些毒蛇、蜘蛛,大部分还是她叫不出名字的虫子,并有些野猪、麂子之类野味。
叶兰绡一露面,手里便被塞了一杯酒。
叶兰绡举起酒杯,发现这酒成分有些可疑,正认真端详。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脖子上有蛇纹身的青年过来说:“喝吧,这是黄金蛇毒液泡的酒,可难得了,一口硬到天亮。”
叶兰绡茫然地端着酒杯。
钟皓光走过来,夺走她的酒杯,呵斥胡闹的青年们:“别给她喝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对叶兰绡说:“先暂时在这里修整一下,明天会有人来接我们回镧的总部。”
令钟皓光惊奇的是,叶兰绡并没有介意青年们的冒犯,也没有高傲地拒绝他们生猛的款待方式,她居然每样食物都尝了尝。
她甚至觉得烤麂子肉的味道很好,一连吃了两串。
她还浅啜了一口烈得不得了的黄金酒。
钟皓光在丛林里不要命地跑了好几天,本来亟需休息,否则有猝死的风险。
但他浅眠了一会儿后便再也睡不着了,他舍不得浪费和叶兰绡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钟。
他贪婪地看着她吃东西,好像她吃进去的每一口食物都到了他的胃里一样,又熨帖又精力充沛。
他拉了一把叶兰绡,叶兰绡冷不防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掐住她的腰,用尽全力吻她的唇,榨取她有酒香味的呼吸。
本就勃发的青年们更来劲儿,他们围着篝火嗷嗷地叫嗷嗷地跳。
甚至不怕死地跳进火堆里,仿佛火焰和他们的欲望是同类,火绝不会伤害他们的身体。
45
◎雪、绡塑剂◎
s国对f国宣战了。
两国正式进入敌对状态。
叶兰绡每天待在镧的总部,看着装甲车和坦克在楼下轰隆隆驶过,荷枪实弹的士兵准备奔赴前线。
“钟皓光,这仗能不打吗?”叶兰绡问。
“宝宝,你总是爱问我这样的问题,邵峋要和我开战,我有什么办法?”钟皓光好像想起了什么,唇角露出怀恋的笑意。
“当务之急是你要完成所有的唤醒仪式。”钟皓光说。
叶兰绡却迟迟无法进入这次的仪式。
只剩最后两场仪式了。
这次仪式的名字叫“献祭”。
叶兰绡被献祭过好几次,非常反感“献祭”这个词——“献祭”、“命运”、“蔷薇科植物”是叶兰绡此生最讨厌的三个词。
她预感到将会有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发生。
但钟皓光总是那么紧迫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