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方昕远点,我就不说。”许时桉挑眉,将人横打抱起,离去前还用眼神警告,“再靠近,我就公开你的身份。”
何晚急得原地跳脚,神色都变了不少。
方昕被人抱在怀里那瞬间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这股味道很熟悉,那天生病房间也隐隐残留这股味道。
他双目轻闭,感受着轻微颠簸,直至温暖的被窝。
窗外下起了雨,啪嗒啪嗒敲着窗,只留着夜灯的房内两道人影交错,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边。
美人发丝凌乱,酒香弥漫,嘴里轻喃,“晕。。。。。。”
五官凌厉线条柔和下来,无奈摇头,“差点又被占便宜,身边总是不带个人。”
他转身出去倒了杯水,送到方昕嘴边
感受到甘霖的唇立刻往前迎去,多馀水渍顺着唇角滑落,许时桉替他拭去。
不知在床前坐了多长时间,鬼使神差替他整理额前的发丝。
夜间,方昕睁开了双眸,迷离又魅惑,“哥。。。。。。”
许时桉嗯了声,神色温柔,好像有某处不停跳动,只是迟迟感受不出是为什麽。
明明掌控生意和利益反应极其快,也能命中利益核心,只有面对方昕才会有如此不确定的心思。
方昕缓缓坐起身,与许时桉四目相对,他环顾四周,这里是他家,他的房间。
许时桉在这里显然不是一会儿,酒都已经醒了一半。
“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方昕撩了把凌乱的头发,眉心因难受蹙起。
“是我,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许时桉起身那瞬被柔软温热的手抓住,“上次,对不起。。。。。。”
“什麽对不起。”许时桉明知故问,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和方昕没有特别的关系,自己为什麽总是在乎他和谁交往,总是拦阻方昕和陆子言他们在一起玩。
为什麽呢?
许时桉收紧了手,没有甩开方昕。
“就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不应该对你说那麽重的话。”方昕抿唇,“上次我生病也是你来照顾我的,谢谢你不计前嫌。。。。。。”
“我不喜欢听到这句话。”许时桉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神色。
指尖摩挲无数次,依旧说不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方昕只听见他离去前说,“我不需要你说谢谢,听腻了。”
方昕迷茫又无助,他实在是不懂许时桉为什麽会说出这种变扭的话,什麽叫听腻了他说谢谢。
别人帮了自己,不就应该说谢谢吗?
宿醉的结果就是头昏脑胀恶心想吐,方昕瘫软在床上,背下来的台词都要忘的差不多了。
今天是开机第一天,他不能迟到。
鼓励自己爬起来洗漱干净,小怀已经等在小区外,方昕一出门就遇见了许时桉。
许时桉没和他打招呼,两人一路沉默在楼下分开。
方昕撇撇嘴,反正他已经和许时桉道歉了,接不接受还得看他自己,大不了下次请他吃饭就好了。
这麽想着,终于到了剧组,这次拍摄的内容是从头到尾拍摄,剧组有始有终,将他的定妆照先藏了起来,没有事先放出去博取眼球。
《烽烟》是一部有关民国时期的电影,电影如其名,那个年代烽烟四起,人吃人的现象四处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