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了军令,先截信,别惊城里。
那名被按住的接头人还在挣。
老斥候反手一肘顶在他肋下,对方立刻没劲了。
“绑。”
“快!”
很快,人和信一并被带回前营。
中军帐里,灯又添了一盏。
瞿通、张度、何进都在。
被拿住的接头人已经押去另一边。
先不急着审,最要紧的是信。
瞿通接过那个小竹筒,先看外面。
蜡纸裹了一层,火漆压得不算紧。
他没用刀,直接用手指把口子捻开。
里头果然是一张细纸。
张度站在边上,压着声问“将军,像谁的手笔?”
“看完再说。”
瞿通把纸展开。
帐中一静。
纸上字很短。
只有一句。
“若有机会,可联手先杀塔失,再和城外议和。”
没有落全名,可右下角压着一个半指大的小印。
印色浅,字也小。
何进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先骂了一句。
“真他娘想反了。”
张度却没急着接话。
他盯着那枚印,看了半天,才低声道“这印,不是商头那边的。”
“像是城西旧贵族常用的账印。”
瞿通嗯了一声。
“我也这么看。”
何进有点兴奋。
“将军,这不是正好吗?城西自己先忍不住了。咱们明天把这信往塔失那边一送,他不得当场翻脸?”
张度却皱了皱眉。
“也可能是做局。”
“城里三家现在互相防着。保不齐有人故意栽给城西一派。”
何进一怔。
“那也有理。”
瞿通把信重新折好,放回桌上。
“真也好,假也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封信一旦被某些人看见,会有什么后果。”
何进立刻懂了。
“塔失会炸。”
“城西那边也会炸。”张度补了一句,“因为他们不管真写假写,只要被搜出来,就说不清。”
瞿通点头。
“这就是把柄,也是第一条线。”
他抬起手,点了点桌上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