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被绑在腰後,现下是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尹风解开他手上绳结,又扯开剩下的绳子後,谢清安突然“噌”一下坐起身,双手勾住尹风脖子。
尹风却以为他要跑,下意识面色慌张的摁住他手臂。
谢清安弯眼一笑,道:“为何作出这番紧张神色?我又不会跑。”
尹风有些羞赧:“你方才就跑了。”
谢清安道:“这不还是乖乖被你抓回来了吗?”
“若是乖,一开始就不会跑。”
谢清安扬起嘴角,道:“我若是不跑,怎麽能瞧见你现在这般有趣的表情?”
说罢,谢清安主动亲了亲尹风的鼻头,然後又笑眼看他。
尹风依旧拧着眉毛,仍羞赧,语气却软下许多:“如此便想蒙混过关?”
谢清安咬了咬下唇後,双手从他肩窝处滑落,落到自己腰腹上,一双眼睛盯着他,一双手轻车熟路的扯衣带。
尹风眼中本还有些质问与怪罪,却是在看着谢清安跪在他面前,一件件将衣裳褪去後,眼神犯迷糊了。
谢清安也坏,脱便脱吧,却不脱完,留着件白色的薄薄内衬,敞着半边衣襟,掉着半边衣袖,露着半边肩膀,勾着一抹销魂的笑,轻声念道:“我不知少爷所谓何意啊。这里是司马府,我想留便留想走便走,何时轮到尹少爷您当家做主了?您才是客吧?哪有客人把主人绑回家的道理?”
谢清安说着,又低头,手勾着尹风的腰带往床上拽。
“还是说,把我这儿当妓院了,想我伺候您呢?”
尹风眉头轻皱,顺势抓住谢清安的发,低眸道:“你嘲讽我?”
“我喜欢你。”
谢清安一副已读乱回的作势,叫尹风摸不着头脑,更是羞赧。
谢清安却甚是喜欢看他一副不知所措又满是隐忍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双手捧着他的脸,直起身子贴近,轻声问道:“夜深了,不做吗?少爷若是不做,我可就要睡了。”
尹风咬紧後牙,拧紧眉头,将他摁倒:“戏弄我,可让你如此欢愉?我看你是在故意讨罚。”
谢清安扬笑:“我承认。”
谢清安是知如何蛊惑他心的,尹风一点抵抗的馀地都没有,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一夜旖旎,次日尹风醒时,却又不见谢清安。
下人说谢清安在书房理政务,尹风便寻了去。
尹风黑色的外衣堪堪半披半穿着,他倚靠门框抱胸看谢清安,不满道:“你脑中只有政务?连晨日缠绵都不予我了?”
谢清安低头写字,闻言不由轻笑,道:“我何时与你有过晨日缠绵?莫说得我对你有多情深义重。”
尹风听罢更是不满,走到他身旁,坐上案台,低眼看他,道:“难道你对我不情深义重吗?”
谢清安笑而不语,继续忙着手头上的文书。
就这般静了片刻後,尹风忽然道:“大人,我烟瘾犯了。”
“嗯?”谢清安眉头轻轻皱了皱,停笔擡头,看他道:“昨日见你时便想问你,你是何时染上的那个?”
尹风摸摸後脖颈,目光瞥向别处,如实道:“不知道,好像有几年了。”
谢清安听罢,低回脑袋,继续写字,道:“那有什麽好上瘾的?我只听闻对身体无益。”
尹风低眸瞥他,忽的扬起一抹笑,歪头弯下腰:“大人是关心我呢?”
“不是,就是好奇。你个死人的身体,会不会受烟草腐蚀。”
“我是死了,但我身体不是啊,大人。”尹风说着,抓起他手,摁在胸膛,笑眼看他:“你瞧,有心跳。”
谢清安愣然,掌心印着一耸一耸的心跳。
他愕然抽回手,亦有惊讶亦有惊喜,他连忙问道:“为何会有心跳?之前明明是没有的啊?”
尹风眯了眯眼,问他:“大人怎知之前没有?莫不是什麽时候趁我睡着了偷偷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