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姜早不理解:“为什么不会见面了?”
李淮书没有解释,眼神温和笃定,像所有事尽在掌控。
姜早觉得他这样子很欠揍。
她推开他的手臂,动作烦躁:“我手机里很多男生,你难道要我都删掉,只留下你吗?”
“别的我暂时不管,这个先删掉,我很烦他。”
“你烦他什么?”
李淮书的手沿着她的骨架慢慢游移,越来越往下,摸到胸骨,触感清晰的她浑身发紧:“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姜早:“……”
哪里不对了!
她想起之前谢青说过,李淮书这人对自己的东西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旁人看一眼,他都觉得在抢,当时觉得夸张,现在亲身经历才知道,谢青说保守了。
姜早不想跟他讲道理了,反正也讲不通。
她认命地摸出手机,递给他:“你删吧。”
他没有接:“你自己删。”
姜早思忖着,给男生发了条简短的道歉,指尖一划,删除。
李淮书的眉眼算舒展了些,乌黑眼睫垂下,看她:“真乖,来亲我一下。”
姜早犹豫,没动。
“早早。”他语气微沉,带着警告的慵懒,“如果等我主动,可能就不只是亲这么简单了。”
姜早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刚刚靠过来时她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了。这人又不懂节制,随时随地都能石更,真给他惹恼了,他能在把她压在钢琴上做。
她垂死挣扎:“这里是琴房!”
她没有他那么不要脸,她心目中的钢琴是神圣的,不能用来做那种事。
“你也知道是琴房。”他唇角微勾,“所以过来亲我一下,只是亲。”
空气压抑得发烫,他的气息层层拢来。
姜早浑身发麻,像被野兽圈在了领地。
心脏撞得胸腔发疼,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她就是只被叼住后颈的兔子,双腿再扑腾,也逃不出他的掌心,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踮起脚,拼命往上凑,他太高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弯腰迎合,就居高临下地等着。她绷着脚尖才堪堪碰到他下巴。
够不到。
姜早又急又恼,耳根红得滴血,咬着牙跳起来,嘴唇终于碰到他的下唇。
一触即离。
还没来得及退开,一只手扣上她的后脑。
李淮书搂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压回身前,胸口撞上他的身体,闷闷地疼。
他的舌尖撬开齿缝,长驱直入,灼热的气息裹着强势的侵占,像一簇燎原的火。两人舌尖黏腻地缠在一起。
因为是琴房,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姜早有所顾忌,撑在他胸口的手使劲推他,全身上下写满抵触。
但她推得越狠,他吻得越狠。
唇瓣传来刺痛,有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溢出。
他居然咬她!
姜早又烦又恼,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吃亏?凭什么他想亲就亲,想咬就咬!她报复地狠狠咬了回去。
小虎牙的齿尖陷入他的唇肉,十足的狠劲,腥甜的味道当即渗开。
李淮书低喘一声,非但没松开,反而搂得更紧,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碾得更深。
湿濡的唇瓣沾着血渍,分不清是谁的,黏腻地贴在一起。
姜早的脑子不太清醒了。
只感觉嘴唇发麻,舌尖发烫。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李淮书没理会,吻继续往下,滑到她的脖颈,姜早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线。
可铃声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催命似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