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残存的意识,被拍到地上的阮时音,被掐得窒息地阮时音,被各种伤害的阮时音,脸上的血,嘴里的血。
一切都是为了他。
“盛祁。”阮时音叫他,“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还活着。”
盛祁闷闷的嗯了一声。
阮时音擡头看他,还是那个样,除了神智恢复,其他地方基本上没变化。
她皱眉,“你这样怎麽回去?”
盛祁看了一下自己,情绪终于收敛了些,“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看他神色落寞,阮时音摇头,“我告诉过你我不会怕的,现在也看习惯了。”
听完,盛祁隐蔽地抿了一下唇,压下想上扬地嘴角。
阮时音无奈,接着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但是赵子期他们是真的被吓到了。”
盛祁一下僵住。
记忆里确实隐约有这一段。
阮时音不知道怎麽安慰他,这是关于别人的事,她没办法替赵子期他们说话。
但经过这一遭,盛祁似乎想通了很多,他很快放松下来。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只要他们不说出去就行,大不了以後不一起玩了。”
说是这麽说,情绪还是有些低迷。
阮时音无声的叹了口气,“那最後的问题,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该怎麽解决了。”
盛祁皱眉:“魏师没说吗?”
“没有,她一开始就晕过去了,其他人就更不清楚这些。”
盛祁使劲抓了下变长的头发,“那怎麽办,我以後要在山里当野人了吗?”
他现在的确很适合当野人,锋利的指甲,尖锐地牙齿,坚不可摧地鳞片,只是那个角……
阮时音盯着他,越看越奇怪,突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脸一下子爆红。
盛祁被她的变脸吓到,“怎麽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立刻就要把她抱起来,“我马上带你回去!”
“不是!”阮时音拉住他。
她说:“我似乎,可能,也许,大概,想到了一个办法。”
盛祁说:“你还挺聪明,那赶紧用啊。”
她脸更红了,低着头半晌没动作。
盛祁不明所以,正欲再问,阮时音却突然起身,捧住他的脸,低下了头。
……
月亮似乎没那麽大了,一朵乌云将其遮住。
森林里开始变得黑暗。
在这片黑暗中,盛祁浑身僵硬,大脑无法运转,仿若被雷劈过。
他最後的想法只有两个。
第一是这办法也太土了。
第二是。
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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