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月舔的起劲时忽然回头诡异的笑道:「胡翔,你妈的逼真好吃啊!」
胡翔没有了束缚的鸡巴在这香艳的直播下硬的疼,崔月转过来忽然突袭了他的鸡巴,胡翔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已经进入了姐姐的嘴里,崔月快的一阵吮吸,细长白嫩的手指还在他的睾丸到肛门间来回轻抚,胡翔感觉自己快爆炸时姐姐终於把目标又放回母亲身上了。
范秋芳神智还在睡眠,性欲却已苏醒,敏感的阴道被不断攻击,她无意识的哼叫着:「老胡,我受不了啦,快操我,啊啊!」
崔月脸後撤,两根手指迅的补充进去,快的抽插下,范秋芳出像年老的母狼般轻嚎:「快操我,快操我,老胡,鸡巴,快,鸡巴!」
崔月抽出手指在胡翔的口鼻间来回擦试那些体液,胡翔眼睛都红了,这可能是从小到大母亲除了放屁外他闻到的最难闻的味道,但确也是最刺激的味道,即使性感的丝袜也望尘莫及。
崔月淫邪的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操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现在你知道了我是同性恋,咱俩都是坏人,我要是往外说你的事,你不也可以说我的事吗?对吧?」
说完她解开胡翔的绳索,飘着香风扬长而去。
至於胡翔操不操范队,无所谓了!母子二人在她面前光着下身,这就够范队胆寒的了!而且胡翔这小子一看就是从小心术不正,当着她崔月的面可能是不敢,但只要自己一走肯定,嘿嘿!
逃还是操?这是一个问题!母亲赤裸的双腿分的很开,两片阴唇向外张着,里面的红色皱褶和外面黑黑的毛从交相辉映互为衬托。此时的范秋芳正难受的扭动着身体,阴道正在快活时作孽的人却抽身而去。酒确实喝太多了,头晕晕的,但下身钻心的痒更难受,「老胡,快操我!嗯!」
胡翔挺着鸡巴不断的舔着干干的嘴唇,「妈,对不起!我受不了啦!」
少年的嘴封住了母亲的阴道,腥骚味让他浑身滚烫,咸软的阴唇含了又要含、吮了又吮,舌头鸡啄米般在里面点的酸,范秋芳身体扭动的更厉害了,她的手摸到了自己胸脯,碍事的胸罩被推到了上边,手指熟练的捻住了自己的乳头。
胡翔忍无可忍了,龟头没入了母亲的阴道,轻易的到了底,范秋芳满足的出一声长吟。
试探了几下後,胡翔现作爱其实真的挺简单的,按照录像里的姿势他把母亲身体轻轻往下拉了一点,然後抄起膝弯处就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范秋芳借着酒劲第一次呻吟的肆无忌惮,胡翔看着母亲瘦弱的双乳抖动的煞是可爱,便趴下去一边吸吮母乳一边操,不到三分钟他就抖动着把童精射进了母亲身体。
又喜又怕的喘了一会後,见母亲还未醒过来,胡翔赶紧用纸巾将母亲阴道口和床上的精液尽量的擦拭掉,然後把母亲的衣服穿戴整齐,走出房间的时候他想:会有什麽後果呢?不敢想,算了,要来的也跑不掉,睡觉!
范秋芳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6点半,一醒来她就觉得可能被人性侵了,她隐约记得睡梦中有人口淫自己的生殖器,後来还有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完成了性交,当时神智不清的自己还以为是老公。看着尿液中混合着的白色她心中回忆着:「喝完酒後是小崔送我回来的,是不是她把我送到宾馆去後被人害的?害我的人是小崔安排的还是她走後别人闯进来作的?那麽又是谁、什麽时候送回家的呢?
太多疑问想的她脑袋疼。
三桂市天快擦黑的时候,8o8房里的母子几乎同时醒来,二人都羞愧难当,赶紧背对着背快把衣服穿好逃离了现场。田红燕本想嘱咐儿子几句,想了想觉得没必要,谁会傻到自己将这天大的丑事说出去呢?
当两人坐在出租车上往家赶时,丈夫兼爸爸的顾汉民刚刚来到大哥顾汉军家。
汉军比汉民大两岁,是一名出租车司机,老婆肖丽华是一名小学老师,儿子和儿媳常年在上海打工,两人收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生活的也还算可以。
「大哥大嫂,吃着呢,来,给你们加个菜!」
顾汉民满脸堆笑的边往里走边扬着手中的一包酱牛肉,夫妻俩忙站起来,顾汉军接过弟弟手中的东西说道:「汉民今天怎麽有功夫来了,吃了没?没吃一起吃点!」
肖丽华也站起来说道:「我去给你装饭来,千万别客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