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电视机开着,崔月和胡翔一左一右的坐着。
「胡,胡翔,对吧?怎麽没见你爸呀?」崔月微笑着问道。
「我爸去市里出差了,要两天後才能回来。」胡翔有点紧张的搓着手说道。
「哦,这样啊!」崔月若有所思的顿了顿,忽然她迅移到胡翔旁边,神秘的小声说道:「你今年读高二是吧?恋母是很多男人少年时候都有的情结,但一定不能任其展,这会给家庭带来悲剧,也会影响你考大学!」
胡翔一听腾的站了起来,面红耳赤但又不敢大声的回击道:「阿姨,不,姐姐,您可别胡说,我、我、我没有恋母,这话可不能乱说!」
崔月冲她温柔的一招手:「你先坐下,别激动,这是你妈跟我说的,可不是我瞎编的,范队觉得我和你年纪差不多大,只有我合适和你谈,便让我劝劝你一定要悬崖勒马,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父母对你的期望,做一个好孩子!」虽然是假话,崔月说完後竟然自己都觉得像真的一样,胡翔毫无社会经验,而且一般人都很信任警察,因此对崔月的话竟深信不疑。
豆大的汗珠混着悔恨的泪水在少年的青春痘上流了下来:「姐姐,我就看过两三回,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姐姐,您可一定要保密啊!」
其实他也不想想,这种家庭内部的丑闻怎麽会有人主动往外面说呢,而且崔月一个比自已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范秋芳又怎麽会相信她能守口如瓶呢!
崔月老成的点了点头,站起来好像起身要走的样子,胡翔想走近再叮嘱一下:姐姐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这个秘密!刚走到崔月身边,忽然崔月使出不太熟练的擒拿术,一个反剪将胡翔的两只手叠着顶在了背上。胡翔唉哟一声,吓得颤声说道:「姐姐,你要干什麽?」
崔月扑哧一笑,将手指竖起放在嘴边坐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後在他耳边说道:「你不是说再也不敢了吗?那好,姐姐我要考验你一下。」
说着将胡翔推到范秋芳卧室,接着拉过一把椅子放在床脚边,再用一根细绳将他的双手绑在了椅背上。
胡翔不知崔月要怎麽考验自己,只好不停的求饶:「姐姐,我真的再也不会了,你放了我吧,我还要做作业呢!」
崔月不理他,转身把范秋芳脚上的两只黑色短丝袜一把扯了下来,然後将一只塞了半截在胡翔的嘴里,另一只用手在他的鼻孔处轻轻的晃动,「胡翔,你在吃你妈妈的脚啊,妈妈的汗味和脚臭味好闻不?」
微湿的丝袜无法不让他幻想成母亲的白脚板,不断飘入鼻孔的刺激味道让肾上腺素急剧上升,胡翔此时恨不得剁了自己的生殖器,在这关键时刻竟然硬了。
崔月捂着嘴笑道:「胡翔啊胡翔,你妈的臭袜子你都能硬,小小年纪可真够变态的!」
说完三下五除二的将无法动弹的母子下身的裤子全都扒掉,胡翔的鸡巴一下子就吓软了,眼睛也不敢睁开,因为正对着的是母亲光光的下身。
「姐姐,你放了我吧,我妈醒了会饶不了你的,妈,你快醒醒吧!」
胡翔已经喊了起来,崔月吓的赶紧用毛巾堵住了他的嘴。
不一会,持续的水响声让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这一幕让胡翔看的目瞪口呆,只见这位姐姐竟给母亲口交起来,现在他也不想闭眼睛了,因为姐姐是背对着他,他看不看姐姐也不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长时间的看到母亲阴道,妈妈的毛好多啊!
从小腹小面到阴唇两侧长的茂密繁荣,半红半黑的阴唇像就像是缩小了的人耳朵,上面有一个垂下来的红色的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