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冷哼一声:“在我这里没有‘算了’这个说法,你等着瞧好了,阿元。”“反正瞧他这一副脑壳坏掉的拎不清的模样,也该好好敲打一下了。”鸦元弯了弯眼睛:“就凭他,也配跟你争?”鸦隐心情变好了许多,她仔细看了看对方面上的神色,郑重道:“关于股份的事,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有什么好操心的。”鸦元耸了耸肩,“总归你不会害我,我跟着你就是了。”鸦隐咧开了嘴,终于露出了进入鸦宅后,不是草包姚羽生怕失去鸦隐这个,保障上座率的‘漂亮花瓶’。连连出声阻止:“哎,哪儿能这样,这不是一开始都决定好——”林窈窈却瞬间截住了对方的话头:“好,那就一言为定。”林窈窈心知这是于她而言最有利的情况了,毕竟鸦隐的身份随着与宫泽迟的频频接触愈发水涨船高。一旦月中对方真以宫泽迟女伴的身份出席宫老爷子的寿宴,那更没有人敢得罪鸦隐。她就不信了,光凭演技,她还赢不了一个从未系统化学习过表演的一个新手。鸦隐笑了笑,抬手阻止了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