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此事我已决定,不必再议。”鸦老爷子一锤定音:“具体的内容我会亲自跟宫氏的人磋商。”“明辙,你要把目光放得长远些,这是我们鸦氏最佳的改革转型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说完,他面带慈爱地再度看向鸦隐:“我相信小隐不会让爷爷失望的,对吧?”极力克制住自己不要露出丝毫异样,鸦隐面上溢满了浓浓的惊讶与欣喜:“当然,我和阿元永远都不会忘记。”鸦元也十分有眼力见的,跟着鸦隐一起朝鸦老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好,你们俩个都是好孩子。”鸦老爷子的目光落到了一侧的鸦湛远,以及挨着他坐在一起的鱼拾月身上。“湛远,出了这样的事情,原定的婚礼还是往后再压压吧,小月的事在她母亲彻底好起来之前也不好操办,一并等等吧。”鱼拾月见此,心里嫉恨不已。她想,若是母亲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平安长大,以后她也会有一个亲弟弟可以相互帮衬照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落到一个尴尬的处境。这姐弟二人真是好狠的心,直接来了一招釜底抽薪。不但母亲嫁入鸦家的事情又要再起波澜,肚子里的倚仗也没了。还不知道日后,有没有可能再怀孕的机会。甚至还三言两语便搅黄了她认祖归宗的机会,还即将拿到启明集团15的原始股!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到鸦隐的头上了?她好恨!她不服!鸦湛远也傻眼了,明明刚才不是还在声讨家里的不孝子女,做出残害继母的丑事吗?怎么三言两语的过去,就变成了女儿即将获得启明集团15的原始股了?他从病逝的母亲那儿拿到的也只有5。虽说算起来股份到了他们二房手中,也是一件好事。但看父亲的态度,意味着他再也无法在二房作为说一不二的那个人。他甚至无法再管教这一儿一女……身为父亲的尊严荡然无存!“怎么,湛远你难道有什么意见吗?”鸦湛远对鸦老爷子的惧怕,是刻在骨子里的。对方只要语气稍重些,他便只得连连溃败,不敢提出任何异议。“一切都凭父亲您做主。”————作者进医院了,25号去参加朋友婚礼那天左脚大脚趾被重物砸到,开始没注意,到了过年越来越疼。今天终于挺不过去医院,好家伙,做了手术现在一整个指甲盖全给我取掉了。说里面感染化脓严重,麻药过去可能会剧痛,这章是手机手打的,明天再更新了————愿意试试鸦老爷子满意了,鸦隐满意了,鸦元也满意了。只是屋子里的另外几人,都难受得不行。“好了,事情问清楚就好,小月你母亲的事也到此为止,刚才我已经收到了出事辖区的警长的消息——”鸦老太爷的目光又转向了低垂着脑袋,不置一词的鱼拾月,沉声开口,“只是一场意外车祸。”“记入鸦氏的事,也等你母亲彻底好起来之后,再行操办。”鱼拾月嗫喏了声:“好,谢谢爷爷。”“好了,这么晚了,都散了吧。”鸦隐轻瞥了脸色难看的鸦湛远一眼,笑意盈盈地告辞:“好,那我先带阿元去上药,爷爷您也快用晚餐吧。”说完,她拉着鸦元的胳膊,走向门外。主院的管家见此,殷勤地替她和鸦元拉开大门,恭敬地弯腰等待他们离开。看看,这就是现实,不过是涉及到利益分配而已。鸦老爷子有他的打算,大伯和堂兄也有他们的考量。即便是她那个来势汹汹,一副要为鱼拾月做主模样的父亲,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当然了,她也有自己的计划。鸦元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温热触感,顺从地随着鸦隐的步伐离开了今晚这场‘三堂会审’的场面。“咱们……赢了?”跨过垂花门,又走过一条水榭长廊,鸦隐闻言停住了脚步。视线落到鸦元脸上那几道鲜红的指印,和破掉的左侧嘴角,她的眼底掠过一丝狠戾之色:“走,先回去,我给你上药。”“鸦湛远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我很快就能想办法把他给收拾了。”鸦元摇了摇头:“算了,不用专门为了我打乱你的计划。”“这点儿小伤,能算得了什么。”虽说脸上不断传来灼热的刺痛感,但他并不感觉痛,也没有丝毫委屈的情绪。他就这样任由鸦隐牵着他走,花园里的路灯将她的侧脸蒙上一层柔和的暖色。吹拂而来的夜风似乎也带了些白日的余温,他整个人似泡在温水里那般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