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沉默看着憔悴的赵好。
“民女带着遗诏到了上郡,见到却是两具冰冷的尸体,接旨的人都不在了,这旨意陛下还在意麽?”
“阿好,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说话麽?”
赵好看着陌生的胡亥,他穿着一身黑色龙袍,这件龙袍她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陛下心中的那个阿好,早已经不在了。”
“或许,早就已经死在了上郡。”
胡亥皱眉,赵好却毫不在意:“陛下以为民女是怎样见到先生的,那条路是民女,杀出来的。”
“阿好!”
“民女来见陛下,还有一个请求,”赵好缓缓的走下床榻,跪在了胡亥的面前:“民女没有带回他们,但带回了他们的剑,求陛下将这两把剑葬在始陛下的身边。”
胡亥後退了一步:“若是朕不准呢?”
赵好垂头跪在地上:“求陛下恩准。”
“阿好你有遗诏,那传国玉玺是不是也在你的手中?”
“等到那一日,民女可以将传国玉玺交给陛下。”
胡亥别开眼:“好,朕。。。。。。”
门外一阵骚乱打断了胡亥的话。
“公主,公主,现在陛下正在忙,待奴婢禀告後,公主。。。。。。”
华阳公主一路闯进来:“九哥,九哥。。。。。。”
华阳公主闯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赵好,然後目光定在了赵好手中的剑上,她上前几步,指着赵好大声叫道:“大阿兄的剑怎麽会在你这里?”
“赵好,大阿兄呢?你说话!大阿兄呢?”
“长公子,死了。”
“你胡说,你胡说。。。。。。”忽然华阳公主的目光停在了胡亥的身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是啊,父皇一直最信赖大阿兄,是不是你杀了大阿兄?”
胡亥冷眼看着华阳公主:“胡言乱语。”
华阳公主上前抢赵好怀中的剑,可赵好哪里肯将剑交给其他人,气急败坏的华阳公主狠狠的甩了赵好一个耳光,本就虚弱的赵好头重重的磕在了案桌的一角。
可赵好的手还是紧紧的抱着两把剑,华阳公主瞬间爆发了积压了多年对赵好的愤懑,她伸脚狠狠的踹在了赵好的身上。
胡亥上前几步,重重的将华阳公主甩在地上,他上前查看赵好的伤势,赵好因为那一撞早已昏过去。
胡亥将赵好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後冷眼走到华阳公主身边:“父皇不在了,你凭什麽你还能在我面前撒泼!”
胡亥狠狠的牵住华阳的下巴,阴狠的说道:“华阳,你踩到我底线了。”
华阳公主表面镇定道:“底线?九哥,我才是你阿妹,躺在床上的那个是个来历不明的野。。。。。。”
後面的那一个字被胡亥的一记重重的耳光卡在了嗓间。
“她不是我阿妹又如何,在我母妃去世的那天夜里,陪在我身边一起哭的是她不是你,”胡亥大怒:“怎麽可能会是你呢,你应该和你的母妃在庆祝我母妃的死讯吧!”
“你什麽意思?”
“看来你母妃没有告诉你啊,那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了大阿兄的母妃,你的母妃也不会成为下一个王後。”
“我与你之间的不睦从来不是因为阿好,而是你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母妃。”
“对了,父皇後宫里的女人不是非常想得到父皇的宠爱吗,那就让他们去陪父皇吧,尤其是你的额母妃,不是吗!”
“胡亥!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