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嬴政给的腰牌,在进宫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
胡亥正在发愁的看着一案桌的公文,这已经是将大部分的公文送到了李斯那里之後剩下的公文。
“陛下,有人求见。”
“谁?”胡亥烦躁的说道:“不见。”
“是。”
宫人退出後,对赵好说:“陛下公务繁忙,无暇接见,还是改日再进宫吧。”
赵好对宫人道:“那我就在这里等。”
宫人看了赵好一眼,也不再理她。
但赵好一路奔波而来,重伤之下还未痊愈,突然眼前一黑,头重脚轻,咚的一声摔倒了。
宫人赶忙进去回禀:“陛下,那人晕倒了。”
“谁?”胡亥翻着公文,随口问道。
“刚刚要见陛下的姑娘。”
“姑娘?”胡亥的毛笔一顿:“哪位姑娘?”
“看着像是中车府令的千金,倒是拿着皇家的腰牌。。。。。。”
宫人的话还没说完,胡亥已经匆忙起身,快步走出了大殿。
“阿好,”胡亥远远的一眼就认出了昏倒在地的赵好:“还愣着干什麽,宣御医啊。”
胡亥一把抱起赵好,快步走进大殿。
御医有些为难看着赵好:“陛下,这姑娘两只手紧紧抱着两把剑,臣不知如何为她把脉。”
胡亥大怒,御医跪了一地。
胡亥走到赵好的身边,将手放在两把长剑之上:“阿好,听话,把剑给我。”
赵好只是紧紧的抱着剑,眉头紧紧的皱着。
胡亥只能试图将赵好手中的剑抽出来,赵好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九公子?”
胡亥闻言手一顿,惊喜道:“阿好,你醒了?”
“把剑给我,让御医给你看看有没有受伤。”
赵好却挣扎的起身,将怀中的剑抱的更紧,连自己都缩成一团,靠在床头:“让他们走,让他们走。”
胡亥自然把心中的怒气全撒到了御医身上:“没听到吗,还不快滚。”
“这是公子和先生的剑。”
胡亥的目光移到赵好的手中的剑,他自然第一眼便认出来了。
“你去了上郡?”
“九公子,我只想知道一位是兄长,一位是先生,”赵好冷冷的看着胡亥:“那道旨意是不是你下的?”
胡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父皇的遗诏是不是在你的手中?”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赵好讥讽道:“九公子不是已经继位了吗?”
“既然你已经知道已经继位,那阿好该唤朕什麽?”
赵好点点头:“陛下?”
“那陛下可否告诉民女,那个问题的答案?”
“阿好,现在一切已经已成定局,是不是还重要吗?”
赵好哈哈的苦笑起来:“陛下从未将蒙将军当做先生,可是先生却一直记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