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丞轻嗤:“我一孤家寡人,你尽管连累。”
陆家满门忠烈,尽皆战死沙场,只馀一个陆九郎,圣上垂怜,追封陆老将军为侯爷,特别让陆青丞袭了爵位。
楼折翡心中一暖:“罢了,你既这般说了,我又不能瞒着你。你知我早有旁的心思,只不过一直得过且过,无意与他相争。”
陆青丞心里清楚,这个“他”指的是太子。
“可他竟然把手伸到了太傅府。”楼折翡眼神冷下来,“旁的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姜白不行,我守了十几年的人,怎能让他动了?”
陆青丞瞪大了眼睛:“十,十几年?!”
楼折翡“嗯”了声:“儿时遇见,觉得合心意,一直惦念着,本来想等他到议亲的年纪,再去瞧一瞧的,谁知……”
“太子做了什麽?”
“他想拉拢姜竺,要将太子妃的妹妹塞给姜白。”
陆青丞不知自己是怎麽离开安王府的,今日听到的消息都太劲爆,他回去得闭门休息,缓几天。
不过凭楼折翡的性子,会不动声色地惦记一个人十几年,实在正常。
—
转眼之间,就到了三日後。
安王府上早早地操办起来,听了楼折翡的吩咐,管家安排人敲锣打鼓,办得热闹非凡,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来的人很多,姜白到的时候,府内已经十分热闹。
姜白还未下车,就见一人急匆匆迎了出来。
金冠玉坠,气宇轩昂,不是小安王又是谁?
姜白怔了下,回过神来的时候,楼折翡已经来到了马车旁边,仰头看着他。
随行的小乙识趣退开,眼观鼻鼻观心。
楼折翡眼里含着笑,打量了他一番。
明明什麽都没说,只是被这麽看着,姜白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偏了偏头。
敲锣打鼓的人都停下了,围在马车旁边,悄悄观望着这边的动静。
气氛莫名有些暧昧。
姜白清了清喉咙,抢先夸道:“殿下今日依旧玉树临风。”
楼折翡轻轻笑了声:“你今日这身衣服,很配我。”
姜白:“!”
“走吧,等着你呢。”楼折翡伸出手,在他想推辞之前,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若是再不伸手,我就把你抱进去。”
姜白耳根子烧热,颤颤巍巍地将手搭在他手上:“有劳殿下了。”
楼折翡一把握紧,还轻佻地捏了捏:“不劳烦,扶我家小蓝颜,我心甘情愿。”
姜白臊得慌,低着头不说话,把自己当成哑巴,期望赶紧过去这茬。
等下了车,他就松开手。
小安王多坏啊,偏生不让他如意。
楼折翡也不动弹,就瞧着他,时不时捏捏他的手。
姜白先沉不住气了,问道:“怎麽还不走。”
楼折翡歪了歪头:“刚想起来,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麽事?”
“我这人不是君子,谎话连篇,一贯说话不算数。”
姜白不明白他的意思:“嗯?”
楼折翡没回答,笑了笑,突然用力一拽。
姜白从车上直接栽进他怀里,含着笑意的温柔声音随即落在耳边:“方才骗了你,你便是伸了手,我也要把你抱进去。”
话音刚落,他就抄着膝弯,将呆愣的姜白打横抱起,在衆人惊诧的目光中,稳稳走进王府大门。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