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肌肤相触,她娇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一下就被他逼去了池壁边上。
久违的渴望被这份紧触重新激起,酥麻如烧。
“枝枝可知,你不在的这些时日”凌霁再次红了眼眶,声音轻柔而发哑,“我真的快要疯了,枝枝”
他将手掌垫在她的背后,俯下脑袋,挑开那双日思夜想的唇,清冽的气息越过唇齿涌入她的口中。
夏枝汀身躯微颤仰着脑袋,那双动了情的桃花眸水雾泷泷,更显妩媚。
“明,明湛”
红唇断断续续地张开,贝齿轻咬,溢出低吟。
鬓侧浓云一般的发丝被溅起的池水打湿,粘连在她俏白的小脸上,凸显着一抹娇艳乖羞的红。
她将男人的银丝撩去他的耳后,纤长的手指勾住他的脖颈,辗转缠吻,在温湿的呼吸间与他无尽相纠。
好让二人的距离近一些,再近一些。
像是位引诱着清冷谪仙堕下凡尘的妖女,拥着他,沦陷在这袅袅的仙气之中。
就在这里与他不死不休,堕入无边的云雾
是不是再早一点便不会错过了
缠绵热烈过后,夏枝汀疲惫地倚靠在池壁边上。
凌霁拦抱着她的腰,轻轻舐着她的耳垂,低哄道:“抱你回去,再多睡会儿?”
她昏昏沉沉地点了下脑袋,只觉得身子快要软在池水里,根本走不动路。
“今日不用上朝吗?”
这三年思念的分量,实在沉重,她的腰好酸
“不上。”凌霁答得异常干脆,“这些时日,我就在你身边待着,哪也不去”
他是大颐的君主,也是她的夫君。
她是他的妻,也是他的引路恩师。
登基以来,三个春夏秋冬,一千多个日夜
他看不见她的身影,却一直都在守着她的愿望,追着她遗留的光,兢兢业业把守朝政,不曾懈怠。
只为走出她期望的那条道路。
一是盼望她回来之日,能够看一眼他呈上来的答卷。
亦是盼望这无穷无尽的操劳,能稍稍麻痹一些他对发妻的思念。
但是此时此刻,凌霁决定为自己做一回主。
他只要一层身份——
凌霁仅仅是夏枝汀的夫君,再无其他。
汀安四年,二月初六。
这一日,已经继任父亲内史官职的白礼得到了消息,提笔书写:
帝辍朝十日。
消息在半日之内传遍了朝野,文武百官和内侍宫人都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