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38章（第4页）

&esp;&esp;“陆灼最近真开始写题了啊？”

&esp;&esp;另一个人把练习册竖起来挡住脸。

&esp;&esp;“谁懂，校霸转职学霸，版本更新也不提前发公告。”

&esp;&esp;陆灼把笔帽吐进手心，抬了抬下巴。

&esp;&esp;“聊得挺热闹，要不要我给你俩开个发布会？”

&esp;&esp;前排两颗脑袋立刻缩回去。

&esp;&esp;桌面上摊着两本笔记。

&esp;&esp;沈听晚的本子干净，线条平，字一个挨一个，错题旁边还用铅笔标了页码。陆灼的本子就野多了，公式写到一半拐弯，箭头戳到页边，几个字连在一起，像刚从操场跑回来还没喘匀。

&esp;&esp;沈听晚低头，在纸上补了一句。

&esp;&esp;“你签了，我才开始讲。”

&esp;&esp;陆灼看完，靠回椅背。

&esp;&esp;“沈老师，您这培训机构还搞强制入会？”

&esp;&esp;沈听晚把笔放下，抬头看她的口型。

&esp;&esp;陆灼看见她耳后的助听器细管被碎发压住，抬手指了指。

&esp;&esp;沈听晚怔了一下，伸手去摸，没摸正。

&esp;&esp;陆灼用口型问：“我来？”

&esp;&esp;沈听晚点头。

&esp;&esp;她这才伸手，轻轻替她把细管拨回耳后，动作很短，碰完就收。

&esp;&esp;“别看我，我不签卖身契。”

&esp;&esp;沈听晚又写：

&esp;&esp;“不是卖身契。是互补计划。”

&esp;&esp;陆灼盯着“互补计划”四个字，舌尖顶了顶腮。

&esp;&esp;她最近确实没怎么睡课。

&esp;&esp;以前趴下去，桌面有木头味，窗外风扇转，老师的声音从头顶飘过去，她能把一整节课睡成废纸。现在不行，沈听晚会在黑板转身时看过来，笔尖停在空白处，等她把漏掉的补上。

&esp;&esp;她要是不听，沈听晚那半页就空着。

&esp;&esp;这事损人不利己，亏本买卖。

&esp;&esp;陆灼把笔转了一圈，心里飞快盘算。签了，等于承认自己要学；不签，沈听晚能把这张纸放到明天，后天，大后天，折磨人这块她有天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就是钝刀。

&esp;&esp;她低头在“签名”后面写下两个字。

&esp;&esp;陆灼。

&esp;&esp;写完，她把纸推过去。

&esp;&esp;“行，乙方上钩。甲方开始骗课时费吧。”

&esp;&esp;沈听晚看着那两个字，唇线松了点。她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旁边。

&esp;&esp;沈听晚。

&esp;&esp;两个名字挨着，墨迹还没干。

&esp;&esp;她把纸条压到两本笔记中间，又抽出数学卷。

&esp;&esp;“先讲第七题。”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