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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esp;&esp;“我是亲弟。”

&esp;&esp;“亲弟也排队。”

&esp;&esp;林秀芝笑了一下，转过身去擦眼角。

&esp;&esp;调试结束，工作人员交代保养和复诊时间。语速一快，陆灼就用指节轻轻点一下纸面。

&esp;&esp;“麻烦慢一点，她要看。”

&esp;&esp;工作人员被提醒了两次，也反应过来，干脆拿纸写要点。

&esp;&esp;一，前三天每天佩戴不超过四小时。

&esp;&esp;二，课堂环境先用第二档。

&esp;&esp;三，潮湿天要放干燥盒。

&esp;&esp;四，一周后复调。

&esp;&esp;沈听晚把本子推到工作人员面前，又写：

&esp;&esp;“请把注意事项也给我一份。我想自己看。”

&esp;&esp;工作人员点头，把纸重新誊了一遍。

&esp;&esp;沈听晚把纸收进文件袋。

&esp;&esp;出门时，阳光从街边树叶缝里落下来。沈皓然走在前头，忽然回头，对陆灼弯了弯腰。

&esp;&esp;“谢谢你。”

&esp;&esp;陆灼被他弄得脚步一停。

&esp;&esp;“你干嘛？拜早年？”

&esp;&esp;沈皓然站直。

&esp;&esp;“谢谢你帮我姐。那天她回家哭了，我不知道怎么帮她。”

&esp;&esp;林秀芝看向他。

&esp;&esp;沈皓然挠了挠头，声音低了。

&esp;&esp;“我以后也会帮。”

&esp;&esp;陆灼看着这个比沈听晚矮半头的男孩，半天才说：

&esp;&esp;“先把数学考及格。”

&esp;&esp;沈皓然被戳中痛处。

&esp;&esp;“灼姐，人艰不拆。”

&esp;&esp;陆灼把手里的复诊单卷起来敲了下他书包。

&esp;&esp;“现实很残酷，小同志。”

&esp;&esp;沈听晚站在旁边，低头写：

&esp;&esp;“他数学五十八。”

&esp;&esp;陆灼看完。

&esp;&esp;“那确实艰。”

&esp;&esp;沈皓然哀嚎一声，被林秀芝拉走。

&esp;&esp;林秀芝回头对沈听晚说：

&esp;&esp;“妈妈带皓然去买点东西，你们在门口等我，别走远。”

&esp;&esp;沈听晚点头。

&esp;&esp;陆灼靠在维修店门口的柱子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旧报价单。纸已经被折得起毛，上面有便利店小票压出的印子。

&esp;&esp;沈听晚看见了，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