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整整放在地上的衣服篓子被于家媳妇抱在怀里,她一边扯着一脸不情愿的于二妞,一边把衣服都带回去。
别的不说,她这个大女儿做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虽然不听话了点,但毕竟也都做好了事情。
想到这里,于家媳妇又想起了被自己锁在衣柜里的那一锭银子。
这更坚定了她要为于桑之应承一个婚事的决心。
没有银钱,她就养不好它的小儿子,没有小儿子,她就等不回她的丈夫回心转意。
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让大妞的一时叛逆给毁了。
越是这种时候,于家媳妇越是觉得自己应该果决一点。
她想,就明天吧。
明天,她就去找王八婆了解一下男方的情况。
听闻王村长家的傻儿子也正值找媳妇的年纪。
哪怕于桑之不同意也没用,于家媳妇在心里暗暗想,她不会想要和整个世界作对的。
·····
于家媳妇走了。
只留下一身血腥味的男人和站在原地里被阴影笼罩的于桑之。
于桑之头埋在阴影里,睫毛微微下垂,看起来是很柔弱很脆弱的样子。
但是但凡有人近距离地接触她,都能感觉到开刃的锋利。
今日刚开荤,血腥气又在充斥她的鼻梁,于桑之很难压抑自己的情绪。
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娇嫩如花瓣的唇瓣瞬间被湿润。
似乎是感觉到主人的暴躁,黑影分裂搅动,逐渐掀起一小阵风暴,又极为自觉地伸出触手和分支,把地上的男人抗到里面。
荒凉偏僻的小院深埋在阴影里,晦暗和泥泞逐渐挤满整个小屋,一片都是血腥黑暗的。
唯独在床上昏迷的男子无知无觉,指尖动了动,记忆中残留着女子的馨香。
·····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陈成是被热醒的。
热醒之後,他就感觉下半身黏糊糊的,似乎是做了什麽梦。
左右看看,又像是被人挪动过,被盖着被子挪到炕上。
早上的头脑还不清晰,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脑海里残存的片段里照出自己昨晚的一丝丝记忆。
漂亮的白皙肌肤冲入他的脑海。
“嘶。”他捂着鼻子,察觉到了血迹。
再配合他裤子上的黏腻。
这还不清楚?
陈成几乎是骤然从床上爬起来,一股脑地下床。
又自己偷偷摸摸把自己的裤子洗了,把湿漉漉的裤子给塞到压箱底的衣服底下,才一脸正常地走出来。
老管家本来还想让自家的小少爷多睡一会,但没想到小少爷这麽早就爬起来了,顿时对小少爷更加心疼了。
他拿过小少爷身上的披风,为小少爷亲自披上。
同时,和他单纯干净的小少爷说起了今日的八卦。
“今日一早,不知道为什麽,福来客的老板被人发现吊在了福来客的门口,那死相凄惨,听说脖子和脑袋经过一夜的风吹雨打,都要掉下来了。”
老管家压低声音,生怕真的吓到小少爷。
“福来客的老板家里人赖收尸,都说那死掉的老板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全部鲜血淋漓。”
“他们说,怕是仇杀。”
老管家的话打着旋飘到小少爷陈成的耳朵里,差点没被一早上醒来脑子迷糊的陈成给略掉。
等到老管家在给陈成整理披风上的系带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整个人一拍脑子:“你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