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哽咽,继续控诉他:“你根本就没认识到错误,刚刚那个速度,如果运气再差一点,你会没命的!知不知道!”
她哭得眼睫潮湿,精致白皙的脸庞泪痕湿润,卷翘浓密的眼睫沁着未干的泪珠,眼尾和鼻尖都是红彤彤的,她长得漂亮,就连哭起来,也宛如开在细雨中的一朵柔弱娇花,我见犹怜。
时珩的心在此刻,孟舒禾的泪似乎在无声浸润他的心,他挨着孟舒禾,真诚道歉:“对不起,书书,我让你担心了。”
时珩将她抱坐在怀里,话语携带着温热的呼吸,悠悠传入孟舒禾耳中:“就这麽在意我?”
孟舒禾被迫靠在他身前,她的耳畔紧紧贴在他的心脏前,孟舒禾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强劲有力,她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时珩,伴着平稳的心跳声,孟舒禾原先的後怕的阴霾,也一点点从心头被驱逐干净。
孟舒禾终于稍微平静下来,但语气依旧是硬邦邦的:“你说呢?”
她完全不敢想象,要是时珩出一点事,她该怎麽办。
她可能真的会疯掉。
触及伤心之处,孟舒禾再次开始无声无息地垂泪。
时珩垂眸看她,抽过纸巾,替她细细擦拭泪痕,语气是少有的温柔:“怎麽又哭了?”
孟舒禾恶狠狠道:“都怪你!”
时珩笑了,她嗓音低低,带着莫名的温柔缱绻:“嗯,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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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衆人都聚在包厢内,大家显然被刚刚的画面冲击到了,气氛安静,久久都没有人说话。
最後,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
“孟舒禾怎麽就突然生气了?吓我一跳。”
其他人接腔:“我也是第一次见孟舒禾生气。”
孟舒禾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温柔好脾气,说起话来都是细声细气的,几乎不会和任何人起冲突,人缘很好。
大家也是第一次见她发这麽大的火,还是对着关系闹僵已久的时珩。
终于有人问出大家心中的疑惑:“他们两个,真的没和好吗?”
衆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这阵仗,完全不像关系不好的样子,看起来好得不能再好了吧!
毕竟要是真的关系很差,孟舒禾怎麽可能会在时珩的车撞向护栏时,第一个冲过去找时珩?还这麽在意时珩的死活?
大家都很迟疑。
有人提议:“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
另一个人接话附和:“对啊,万一他们俩真的吵起来,我们还能劝劝不是?”
大家一拍即合,当即决定要一起去休息室探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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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内,时珩哄人的话说尽,还发誓以後都不再碰赛车,才好不容易哄好孟舒禾。
孟舒禾本来还不太想搭理他,但时珩太过磨人,她不得不原谅他。
时珩哄她:“宝宝,亲一下,我们就和好了,好不好?”
孟舒禾扭过头没出声,相当于默认了
“我这几天不在家。”他语气缱绻,“书书有没有想我?”
孟舒禾语气僵硬:“没有。”
时珩轻笑:“孟舒禾,你撒谎。”
随後他直接禁锢着她纤白的手腕,呼吸热意混合他身上熟悉的柑橘调气息,一点点靠近。
但在炙热的呼吸热意落下前,休息室的门却开了,随即传来玻璃杯子掉落地毯发出的闷响。
孟舒禾和时珩齐齐应声望去。
他们和不远处震惊到彻底石化的一群人对上视线。
……
孟舒禾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
继上次亲时珩,被长辈看见,这是第二次,被人当场撞破。
最关键的是,这次不是两个人,而是一群人。
完全是社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