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心疼,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又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里屋,阎解娣的哭声也一直没停过。
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想不明白,前几天还对她温言细语,
夸她有文化、懂事的林安哥,怎么转眼就变得那么冷酷无情?
还有那个戴眼镜的王干事,明明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是个骗子?
她感觉自己成了全院的笑话,以后再也没脸出门见人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
阎埠贵被老婆孩子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
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一把扯掉额头上的毛巾,通红着眼睛吼道。
“你懂个屁!”他指着三大妈的鼻子骂道,
“我这叫投资!投资你懂吗?
要不是林安那个小畜生从中作梗,
还有刘海中那个老王八蛋设套骗我,这事儿早就成了!
五百块!三大件!现在全他妈的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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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钱,阎埠贵的心就跟被针扎一样疼。
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辛辛苦苦攒了半辈子的私房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光恨有什么用?你倒是想个办法把钱弄回来啊!”
三大妈哭着喊道。
“办法……”
阎埠贵转了转眼珠子,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大脑,又开始飞运转起来。
硬碰硬肯定不行了。
经过今天这事儿,他算是看明白了。
林安那小子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刘海中那老东西就是个无赖,翻脸不认人。
跟他们讲道理,摆事实,都没用。
得用他们自己的办法,来对付他们!
阎埠贵想了半天,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有了!”
“什么有了?”三大妈和三个儿子都凑了过来。
“我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好主意!”
阎埠贵挣扎着坐直了身体,眼神里闪烁着阴狠和算计的光芒,
“不仅能让刘海中那个老王八蛋大出血,还能恶心恶心林安那个小畜生!”
他压低了声音,对老婆孩子说道:
“刘海中不是找了个托儿来骗咱们吗?这叫什么?
这叫诈骗!这是犯罪!咱们明天就去街道办告他!
他不是爱当官吗?我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当官!
还得让他赔钱!
不仅要把咱们摆酒席的钱要回来,
还得让他赔咱们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
“至于林安……”阎埠贵冷笑一声,
“他不是爱惜名声吗?不是厂里的红人吗?
咱们就一口咬定,是他先对解娣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