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釜底抽薪法?”
“他现在最得意的是什么?不就是那个采购员的肥差吗?”刘海中分析道,
“只要我们能把他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那比打他一顿还解气!”
“可……可他是李厂长跟前的红人,我们怎么把他拉下来啊?”
二大妈担忧地问道。
“所以说你们女人家头长见识短!”刘海中不屑地说道,
“硬碰硬当然不行!我们得用计!”
他凑到老婆孩子跟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听说,厂里最近要搞一个什么‘反贪污,反浪费’的运动。
林安那小子当采购员,手里过的钱和票,肯定少不了。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只要我们能抓住他一点把柄,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然后捅到上面去,再添油加醋地一渲染……”
“到时候,李厂长就算再护着他,
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响应上面的号召,也得把他给办了!”
刘海中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安被批斗的场景。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抓住他的把柄呢?”刘光齐问道。
“这就是关键了!”刘海中说道,
“我们得找个自己人,安插到他身边去!
最好是能进采购科!这样,就能时时刻刻地盯着他,我就不信,他能一点错都不犯!”
“找自己人?我们家又没人在采购科。”
“所以,我们得想办法送个人进去!”
刘海中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我听说,秦淮茹那个小寡妇,最近正到处找门路,想进厂当工人呢。”
“爸,您是想……”
刘光齐瞬间就明白了他爹的意思。
“没错!”刘海中点了点头,
“秦淮茹那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跟林安也有仇!
我们要是能帮她一把,让她进了厂,甚至进了采购科。
到时候,我们跟她里应外合……”
“高!爸,这招实在是高!”
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在一旁拍手叫好。
刘海中得意地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的官瘾,好像又回来了。
……
与此同时,前院的阎家,也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家庭会议”。
阎埠贵被儿子们搀扶回屋后,就直挺挺地躺在了炕上,
额头上敷着块湿毛巾,嘴里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一句话也不说。
三大妈坐在炕沿上,红着眼睛,一边抹眼泪,一边数落着: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老东西!非要贪那五百块钱!
现在好了吧?钱没捞着,还白白搭进去那么多!
我那只老母鸡啊,我那二斤五花肉,还有那两瓶好酒!
这得多少钱啊!脸也丢尽了!
这以后让我们家在院里还怎么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