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千崖没听见费芸的回应,他只能用脚蹬着地面,调整位置,往费芸那边看。
费芸仰面倒在不远处,一动不动,胸口有血……
他再抬头一看,只见鸟脑袋村民的鸟喙上同样染血。
廉千崖在心底怒骂一声,视线扫过四周,瞧见不远处突出地面的尖锐石头,他抓着鸟脑袋村民往那边翻滚过去。
“啊啊啊——”
远处的惨叫越发清晰。
“啊!”
这一声惨叫是从廉千崖耳边响起。
他骑坐在鸟脑袋村民身上,抓着它的鸟喙和脑袋,往那尖锐石头上猛砸。
鸟脑袋村民力气大,鸟喙锋利,可身体没有强化,脑袋哪里能硬过石头。
几次下去,鸟脑袋村民渐渐软下去。
廉千崖又用力砸了几下,确定鸟脑袋村民不能爬起来,这才连滚带爬去捡自己的魂灯。
虽然鸟脑袋村民死了,但廉千崖还是将魂灯点燃,鬼知道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藏着的。
点燃魂灯,廉千崖一瘸一拐走到费芸旁边。
费芸瞪圆的眼睛里失去了神采,胸口被扎了一个窟窿。
还是慢了一步……
廉千崖捡起费芸的魂灯,扶着墙根往惨叫声的方向挪去。
然后他就看见了令他费解的一幕。
先前追着他跑的那些村民,此时跟见了鬼似的被人撵着到处跑。
最前头那个裹着一身红色雨衣,看不清楚模样,不过手里的大腿骨很醒目。
后面还跟着三个玩家,他们负责截住那些想跑的村民。
“……”
这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为什么被追着跑的是村民?
廉千崖躲在暗处没敢出去,直到附近的村民都死了,那边几个人拉着一个板车朝着这边走来,岑蔚看见了他。
“廉千崖。”岑蔚挥手叫他,“太好了,你没事!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
廉千崖十分狼狈,扶着墙出去,目光落在那个板车上。
上面是尸体……
廉千崖一下顿住脚步,不敢再过去。
“你们拉着尸体做什么?”
“不是尸体。”岑蔚摆手,“额……也算尸体吧,但是是我们的尸体。说来话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
说什么鬼话?
怎么叫‘我们的尸体’?
你们不是还站在对面吗?
司无嫌他们磨蹭,在前面催促:“别聊天了,赶紧跟上来啊,前面还有很多村民等着我们呢~”
岑蔚应一声,又招呼廉千崖:“你先过来……你要不坐车上吧,我们拉着你!快快快,大佬要走了!!”
“???”
廉千崖觉得对面的人很奇怪,不太想过去。
可是岑蔚直接冲过来,拽着他到板车边,一把按下去,拉着车就走。
廉千崖身体一晃,直接倒在尸体上。
然后就看见那张跟岑蔚一模一样的脸……
“!!!!”
这几个人是怪物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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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千崖不知道这几人是不是怪物变的,但是接下来,他看见司无撵着村民满村寨跑,土匪进村似的到处抄家砍头。
路过的鸡都要被她踹两脚。
真鸡犬不留。
上蹿下跳撵了一个小时,村寨里渐渐看不到村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