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杀完村民,拎着充当武器的大腿骨回来时,三人已经聊完了。
司无过来,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大佬哪里掏来的雨衣?
这样子……好怪、好凶啊!!
司无将兜帽扒拉下去,甩了甩被兜帽压得乱糟糟的头发。
“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她问的薛不落。
“额……”
薛不落只好又重复一遍之前说的话。
“跑散了啊。”司无只听自己想听的,“就是说现在村寨里有很多这种疯了的村民是吗?”
“……是的。”
司无兀自琢磨起来,唇角的弧度一点点上翘,最后直接笑出声来:“原来喝了河水,会发疯啊。”
岑蔚听得满头雾水:“什么喝了河水?”
“哦。”司无嘴角弯出一个轻快的弧度,开始炫耀她的杰作,“昨晚我亲自给村民的晚餐里面加了一点河水……不对啊,我没给这么多人下,这玩意还会传染?”
“???”
大佬这脑瓜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到要给村民喝河水了?
她下午不是在房间里睡觉吗?
什么时候抽空去做了这些?
这就是大佬跟他们的区别吗?
贺今朝压下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提取了司无话里的重点。
她结合之前薛不落说的,有了另外一个猜测:“大佬,有没有可能喝了河水的,是薛不落看见的那些有动物特征的?”
薛不落说,追他们的村民,看见这类村民也会绕道走。
他们害怕那些家伙。
所以其他村民发疯,想要魂灯,是因为那些出现动物特征的村民。
司无琢磨一会儿,点点头:“这么看,那部分村民的数量,更符合我下毒……下河水的数量。”
“哎。”司无叹口气,“要不是没找到他们的井在哪儿,现在全村的人都整整齐齐,也不至于让一部分村民遭到歧视,都是我的错啊。”
司无搁那儿反省上了。
反省下毒下得不够多。
贺今朝三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大佬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跟上的。
薛不落:“河水为什么会让村民出现动物特征,村民又为何害怕这类村民?”
司无:“谁知道呢,不过不重要。既然现在村寨里的村民都疯了,那也正好,都不用找杀他们的理由了。”
“……”你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司无举起手中的大腿骨:“朋友们,让我们开启猎杀模式吧!!哈哈哈,来,一起狂欢吧!!”
“啊?”我们吗?
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茫然与无助,像极了迷路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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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千崖半拖半背着费芸,顺着吊脚楼背面的边缘移动,走到拐角,他探头往外看。
见有村民,又立即缩回头。
刚才有雾还好,可以遮掩身形。现在雾散了,在村里移动,很快就会被发现。
廉千崖也很累,他将费芸先放下来。费芸情况不太好,此时意识都有点不清醒。
廉千崖后背抵着墙休息,一边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村民并未发出太大的声音,他们似乎也忌惮什么。
直到有人往这边过来,廉千崖才听见几句对话。
“找到没有?”
“没有……”
“刚才明明看见往这边跑了,跑得还挺快……要是找不到怎么办?今晚就要祭祖了……”
“能怎么办……幸好现在天亮了,那些家伙不喜欢在白天移动,一定要在天黑前抓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