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意识看向长桌上那一排盛着黑水的碗。
要喝吗?
“如果那东西有害,NPC应该灌也要灌给我们吧?”
“灯婆喝了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对啊,要是吃的有问题,那些NPC哪里会这么轻易放弃,我觉得应该可以喝。”
“万一有问题呢?”
“万一不喝才有问题呢?”
“……”
万一过去,万一过来,众人拿不定主意。
有人瞄到司无,出声询问:“那个,你为什么觉得不能喝,它有什么问题吗?”
“我哪儿知道它有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喝?”
司无手指绕着垂在身前的一缕头发,慢吞吞地说:“哦,我比较叛逆,不爱听NPC的话。”
那小黑水看着就没食欲。
司无当然不想喝了。
“……”
看出来了。
不让你捡骨头,非要捡。
让你喝药你不喝。
“那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喝?”
司无手指松开头发,弯曲指向自己:“我?”
“嗯,你觉得该不该喝?”
司无摇头:“那我可不知道,这是你们自己要做的决定。”
有NPC摁着他们,逼他们喝,她能顺手捞一把。
但是帮人做决定这种事,司无可不想掺和。
庸医说过,不要过度参与别人的生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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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时间做不出决定,留在堂屋里。
司无捧着油灯,找到楼梯,先上楼去挑房间了。
楼上有光。
此时天边已经亮起来,但是天色依旧昏沉沉的,空气里流动着湿沉的水汽。
楼梯上来正对着一个阳台,站在这里,可以看见那条诡异的红色河流。
河面上的雾气也散得差不多,此时瞧着,比之前更红。
这里地势较高,几乎能看见整个村寨。
村寨里有村民开始活动,或是单人,或是三两结伴,远远看着,祥和又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