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身体里那股刚刚被按压下去的燥热和空虚感,又卷土重来,甚至更加强烈?
一个荒诞绝伦、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战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他……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他是不是想……让我……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脸色由红转白,声音颤抖得厉害“胡、胡闹!这等事……母妃如何能……能替你去看!你自己……自己处理便是!”她慌乱地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儿子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
李干也随之起身,却没有阻拦,只是对着母亲仓皇的背影,用不高却清晰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叹道“也是……母妃身份尊贵,怎能去见那种低贱胡女。只是……儿臣实在无人可以商量。那女奴据说穿着奇特的西域舞衣,蒙着面纱,身段……倒是与母妃有几分相似呢……”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轻轻落下,却在孙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扶住了旁边的屏风。
西域舞衣?
蒙着面纱?
身段相似?
他……他到底想说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回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内室,紧紧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冰冷,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可怕的、灼人的热意。
李干站在外厅,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温润的笑容慢慢扩大,最终变成一个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弧度。
他走到香插旁,看着那枚已经燃烧了小半、依旧散着催情幽香的香丸,轻轻吹了一口气,让香气更浓郁地飘向内室的方向。
种子已经播下,肥料已经施够,只待它自己破土而出,长成他期望的、扭曲而艳丽的罪恶之花。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如同来时的从容,缓步离开了兰馨苑。夜色,更深了。
秋日的午后,时光仿佛被拉长,流淌得格外缓慢粘稠。
兰馨苑内,死一般的寂静。
自昨夜李干离开后,太子妃孙钰便将所有宫人屏退,独自一人锁在内室,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玉雕,僵坐在窗边。
她的世界,在昨夜那场混合着催情香气、禁忌抚摸和惊世骇俗暗示的“按摩”之后,已然彻底崩塌、碎裂,又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强行拼凑成一个光怪陆离、充满罪恶诱惑的形态。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儿子低沉的声音“西域女奴……身段相似……下午送到……澄心斋……”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尖,带来剧痛与战栗,却又诡异地留下灼热的印记。
身体深处,那被儿子手指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欲潮汐,并未随着他的离去而平息,反而在寂静和羞耻的酵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
大腿内侧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揉捏的力度,那片被他反复“疏通”的肌肤,此刻正隐隐散着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
下体甚至有了些微湿润的痕迹,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控制。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背叛了伦常的身体。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无尽的恨意与羞耻之下,竟然潜藏着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黑暗的期待。
如果……如果真的蒙上面纱,穿上异域的衣服,在无人知晓的午后,走进那间名为“澄心斋”的屋子……会怎样?
他会认出自己吗?
他会像昨夜按摩时那样,用那双带电的手,抚摸自己,甚至……做更过分的事情吗?
他会对“西域女奴”做什么?
那些“精擅伺候人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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