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于向上,而是先从脚踝开始,细致地按压、揉捏,仿佛真的在检查气血。
他的手法依旧专业而富有力度,每一次按压都带来酸胀后的舒爽。
孙钰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身体在按摩和香气的双重作用下,越来越放松。
那令人羞耻的、却又无比贪恋的舒适感再次袭来,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难以抗拒。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部的肌肉在儿子的揉按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李干的手,缓缓上移。越过小腿肚,来到膝盖,在腘窝处流连片刻,引母亲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的手,终于来到了大腿。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直接贴上了大腿中段,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侧移动。
大腿内侧,是女子极其私密和敏感的区域,神经分布密集,肌肤娇嫩。即便是隔着裤子,这样的触碰也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
当李干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孙钰大腿内侧那片柔软肌肤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痒意和陌生快感的洪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瞬间满脸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想并拢双腿,躲开那作恶的大手。
但李干却稳稳地按住了她,他的手掌就贴在那最敏感的内侧,指腹甚至开始打着圈,轻柔地按压、摩挲那块娇嫩的软肉。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仿佛带着魔力“母妃别动……这里筋络最易淤堵,需重点疏通……放松……对,就这样……”
孙钰的挣扎在他的话语和动作下显得如此无力。
那催情香的效力逐渐显现,让她身体热,心跳加,一股股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从小腹深处涌起。
儿子手指的每一次按压和画圈,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将那空虚感和渴望无限放大。
她感觉自己像一滩春水,正在儿子的手下融化、瘫软。
理智在尖叫着“停下!这是乱伦!”,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敞开,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迎合着那带来极致刺激的抚触。
李干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
她的颤抖,她的湿润(隔着绸裤他都能感觉到那逐渐濡湿的温热),她压抑的呻吟,以及那无声的迎合。
这一切都告诉他,猎物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陷阱。
他强压下立刻撕开那层碍事绸裤、长驱直入的冲动,他知道,精神上的驯服,比肉体的占有更能带来持久的快感。
他的按摩变得更加挑逗。
手指不再局限于内侧,而是开始沿着大腿根部那诱人的弧线,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向更深处、更隐秘的禁区边缘游移。
每一次似触非触的撩拨,都让孙钰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彻底紊乱,脸颊红得如同滴血,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干……干儿……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求饶,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李干适时地停下了那几乎要触及核心地带的手指,但手掌依然虚虚地覆在那片湿热的禁区上方。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意乱情迷、羞愤欲死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语气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母妃……可是儿臣按得不好,让您不适了?”
孙钰拼命摇头,却说不出话。她能说什么?说因为太舒服了?说因为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李干轻轻叹了口气,手掌终于完全离开,但他没有起身,依旧半跪在那里,用一种略带苦恼和分享秘密般的口吻说道“母妃莫怪,或许是儿臣近来……心思有些杂乱,手法失了分寸。”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般,低声道“不瞒母妃,今日午后,父王赏赐了儿臣一件……特别的礼物。”
孙钰正处于情欲的余波和巨大的羞耻中,闻言勉强集中精神,疑惑地看向儿子。
李干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男子收到新奇礼物时的兴奋与些许尴尬“是一个……从西域来的女奴。据说生得极美,异域风情,能歌善舞,更……更精擅伺候人之术。”他故意将“伺候人”三个字说得含糊而暧昧。
孙钰的心猛地一沉。
太子赏赐女奴给儿子,这在大户人家本是常事,甚至是一种关怀。
但此刻听来,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舒服,甚至……是一丝尖锐的刺痛和嫉妒。
她刚刚还在儿子手下情动不已,转眼就听到他要拥有别的、专门用来“伺候”他的女人?
李干仔细观察着母亲脸上一闪而逝的僵硬和眼底那抹黯淡,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诚恳,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的烦恼“只是……儿臣从未接触过这等胡女,不知如何相处。府中嬷嬷教引的,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这西域女奴野性未驯,言语不通,儿臣实在有些……头疼。父王说下午便将她送进澄心斋,儿臣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抬起眼,看向母亲,眼神清澈中带着依赖“母妃见多识广,最是聪慧体贴,不知……可否教教儿臣,该如何对待这等异域女子?或者说……”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母妃可否……代儿臣先去瞧瞧?看看她是否安分,是否……真的懂得如何‘伺候’?”
这个请求听起来合情合理,儿子遇到难题,向母亲求助,甚至请母亲先去“把关”。
但结合之前那充满情色意味的按摩和此刻室内淫靡的氛围,以及那句“懂得如何伺候”,其中的暗示几乎昭然若揭。
孙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儿子是什么意思?
让她去“瞧瞧”一个专门用来伺候他的女奴?
去“看看”她是否懂得伺候?
这……这简直……荒谬!
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