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立刻从窝里蹿出来,冲着大门叫唤还击。
“开门,陈小子,是我!”
韩老蔫的破锣嗓子在墙外头响起来。
陈放走过去拔开门闩。
韩老蔫吧嗒着旱烟袋迈进院,身后跟着黑风和追云。
这两条狗一进来,院里的七条狗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追风站在最前面的台阶上,只往下瞥了一眼。
黑风就老老实实地收住脚,找了个靠墙的角落蹲下。
“咋样?那偏方好使没?”
韩老蔫找了个长条凳坐下,迫不及待地打听。
陈放把那半搪瓷缸子的残渣扔到院角。
“没骗过它。”
“那畜生就在五十步外的红松上盯着我抹树。”
韩老蔫夹着烟袋的手猛地一哆嗦,火星子掉在裤腿上,他赶紧拍打。
“你碰见它了?没开枪?”
“不能打,只能退。”
陈放拉过条马扎坐下,把白天林子里的事详详细细讲了一遍。
韩老蔫听完,吧嗒嘴的频率快了不少。
“乖乖,这土豹子真成精了。”
“那咱们咋办?由着它在这片拉屎撒尿?”
“由不得它。”陈放摆手打断。
“偏方不行,咱们就来正路。”
“熬鹰怎么熬,咱们就怎么熬它。”
韩老蔫皱眉,凑近了些。
“咋熬?”
“它喜欢清静,咱们就偏不让它清静。”陈放指着西北面的后墙。
“大猫出门找食,要么是刚擦黑,要么是天将亮。”
“从明天起,它只要敢进缓冲带,我就放狗围它。”
“围?”韩老蔫倒吸一口凉气。
“它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豹子!”
“光围,不咬。”
陈放端起碗灌了口水。
“也不往死角里逼。”
“它只要转头往中围退,咱们立马收兵。”
“它再敢试探着出来,继续围。”
一次两次,大猫可能还会脾气。
十次八次呢?
它抓不到活物,睡不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