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追风前爪精准无比地拍在半空,把那条土球子的七寸死死钉在泥地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地面的枯叶碾得粉碎。
没等土球子翻卷蛇身试图缠绕反咬。
黑煞像一座怒的黑色铁塔,从侧面弹射过来。
大嘴一张,粗长的犬齿“咔嚓”一口咬在蛇头下方。
那足以咬碎野猪大腿骨的咬合力瞬间爆,用力往旁边一甩。
血水喷溅。
那条黑斑土球子的脑袋直接被硬生生扯断了。
蛇身在地上疯狂扭曲抽搐,最后翻滚着跌进铺满生石灰的地沟里。
马栓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后背衣裳全湿透了,连连倒抽冷气。
陈放走过去,拍了拍追风的脊背。
追风十分嫌弃地在草叶子上蹭了蹭爪底沾染的毒血。
黑煞吐掉嘴里的碎肉,喉咙里压着兴奋的呼噜声。
磐石则稳若泰山地蹲在中央,巨大的黑色身躯把后面的社员挡得严严实实。
“这帮挨千刀的畜生!”
刘三汉端着双管猎枪,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玩意儿目标太小,又密密麻麻,铁砂子轰过去根本不管用。
夕阳渐渐落山。
气温垂直下降,林子里的水汽变得更加潮湿阴冷。
防线前沿。
地沟里接连传来令人头皮麻的“咝咝”声。
一条接着一条土球子爬出防风林,试图翻过地沟。
蛇腹刚接触到底部混合着草木灰的生石灰,鳞片瞬间被强碱腐蚀。
生石灰遇到烂叶子里的水汽放热,把这些阴毒玩意儿烫得皮开肉绽。
一股股刺鼻的焦糊肉味顺着湿风飘进村里,让人闻了直犯恶心。
几十条先锋毒蛇,没一个能完整爬过这条地沟。
全都在粉末里剧烈翻滚纠缠,最后被高温烧成一滩滩散着恶臭的死肉。
王长贵站在火把后头,长长吐出一口在胸腔里憋了半天的浊气。
“这法子绝了。”
老徐会计用袖子抹着额头上的汗,腿肚子总算不哆嗦了。
大伙儿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算是落下了一半。
只要有这条白花花的沟,再从库房里多搬点石灰出来垫上。
扛过今晚,明天太阳一出来气温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