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繁衍。
硫化氢加上致幻孢子,混杂在这片低洼死地。
人走进来,肺里吸上几大口。
血液里的氧气被切断,中枢神经中毒产生强烈幻觉。
最后的结果,就是像刘光棍一样,在癫狂的幻觉里把自己给折腾死。
弄懂了原理,这地方就不是死局。
硬蹚是不可能的。
哪怕陈放昨晚喝了护心脉的药。
这种浓度的瘴气直接灌进肺管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七条狗更受不了。
陈放把挎在背上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往前胸挪了挪,确认枪带扣紧。
他从腰侧的帆布挎包里,掏出一截半尺长、小臂粗的松明子。
这是老松树油脂凝结最厚的地方。
陈放摸出洋火盒。
“刺啦。”
火柴头划过砂纸,火星一闪。
松明子一接触到火苗,瞬间呼呼地蹿起一尺多高的橘红色火光。
油脂燃烧的味道散开。
火光把周围五步之内的浓雾硬生生给顶开了一个圆圈。
被火光一烤,七条狗躁动的情绪稍稍安稳了一些。
陈放没有急着动手。
他弯下腰,抓起一把带有冰碴子的碎雪,放在手里捏了捏,往半空轻轻一扬。
碎雪没有直直落下,而是被一股微弱的气流卷着,斜斜地往山谷洼地深处飘。
风向对,有下沉气流。
陈放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两大步,脚下踩实,摆出一个标准的投掷姿势。
右臂往后一拉,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借着腰胯的强大扭力,抡圆了肩膀。
猛地将手里那根烧得正旺的松明子火把掷了出去。
松明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燃烧的弧线,拉出一串火星。
目标直指前方雾气最浓、地面的烂泥坑最密集的瘴气核心区。
“噗嗤!”
火把在半空中翻滚,精准地砸进了泛着绿光的大泥坑边缘。
火光眼看着要被烂泥吞没。
可就在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