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阿姨是知道些什麽吗?”刑玉期问。
厉夫人露出“不值一提”的笑容:“嗨,当妈的,孩子出事还能没点心灵感应吗?”
在场衆人:“……”
所以您就利用这种奇妙的心理感应把自己儿子送归案了?
厉夫人摆出沉痛的表情:“唉,孩子养了这麽大,突然离开我真不舍得啊。”
她擦了擦眼泪:“王姐,咱回家吧。”
走了两三步,厉夫人跟王妈道:“阮晴瑶这小妮子,力气真不小,我这腰好像有点扭了。”
林颦喊:“麻辣兔头呢?”
“凌苹身体好了再吃吧!”厉夫人回。
“院长。”林秘书把车停到刑玉期面前,拉开车门。
周汝越看了一眼蒙蒙亮的天际:“快上班了。”
“老板都没了还上什麽班?”林颦说着,去追厉夫人去了。
“去哪?”刑玉期伸手挡在车顶的位置,“周秘书。”
“当然是……”周汝越上车,不经意一擡头,看到刑玉期那只一直藏在口袋里的手。
刑玉期的手骨节分明,大概是常年坐办公室的缘故,肤色很白,显得上面的一道道血痕很碍眼。
察觉到周汝越的目光,刑玉期的手动了动,试图把伤痕藏起来。
“先找个药店处理一下伤口吧,”周汝越拉过刑玉期的手,“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林秘书:“旁边的箱子里有医药箱。”
周汝越找出棉签和药水,轻轻地点在刑玉期的伤处。
药水刺激伤口,刑玉期的手抖了一下。
“疼?”周汝越皱着眉擡头,观察刑玉期的表情。
刑玉期立刻回答:“不疼。”
“我轻一点。”周汝越放缓动作,最後轻轻吹了吹。
像一根羽毛无意中拂过,刑玉期的手又抖了一下。
“怎麽了?”
刑玉期抿了抿嘴,勉强把唇角拉直:“回家吧。”
“好,我先联系一个公司法务部。”
正巧厉夫人发过来一个消息:“给我儿子找的什麽律师。”
周汝越把律师的履历发给她。
对面半天才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张伟?”
“张伟是哪位?”
律政先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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